顏盈固然美麗,但是若是自己沒有實力,就算與其春風一度也不過時春孟一場罷了等到破軍出手,自己或許還會在那個僅次于無名的人手下死去。
為了自己的小命,也為了未來能守住如同顏盈這般的美人,楚原不得不離開這個地方了。
漁樵問答是一首很簡單的曲子,聶風很快便能完整的彈奏了。
而楚原,也在這一首簡單的曲子之中決定了自己的去向。
“先生,風兒彈奏的可對”
聶風仰起頭,看向神不思蜀的楚原問道。
楚原點了點頭,有些迷戀的伸手在聶風的腦袋上撫o道“風兒可要記住了,世間萬物皆需”
“皆需循序漸進”
聶風晃了晃腦袋,接過了楚原的話頭。
楚原看了一眼已經敢跟自己滑嘴的小孩,不由得會心一笑“記住了編好其他,先生倒也沒有太多可以教授的了,風兒日后只需勤加練習即可先生相信,以風兒的聰慧,自然是可以踏入琴道極致的”
“踏入琴道極致有什么用呢”聶風清脆的聲音似乎已經帶上了十萬個為什么的屬性。
楚原輕笑一聲,松開了聶風的腦袋,開始亦步亦趨的走出了這間陋室,只留下他的聲音還在這陋室回蕩。
“世間萬物皆有道,道可道,非常道”
“道可道,非常道”聶風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理會楚原所說,不由得有些郁悶。
“先生可是要走”聶人王歸來,正好撞見走出陋室的楚原,頓時放下鋤頭有些慌張的問道。
觀其神色,簡直與一個普通的老農沒有任何區別。
楚原側過頭,看了一眼聶人王那雙絕世無雙的手笑了笑“北飲狂刀聶人王真是可惜了不過幸好,你有個好兒子”
被楚原點坡身份,聶人王眼睛一縮,不過馬上他便恢復了憨厚的老農形象。只見他搓了搓手說道“先生可是認錯人了聶某何時成了什么北飲狂刀了”
對于死不承認的聶人王,楚原并不理會,而是回頭看了一眼依著門框的顏盈和聶風。
聶風的眸子已經溢滿了淚水,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和藹的先生只是呆了幾天時間就要離開了。
是因為自己太聰明了么如果自己能笨一點就好了,這樣先生說不定就可以在這里多呆好久了聶風擦了擦眼淚,有些后悔的想道。
“風兒,你本性溫然恬淡,清潤如水,這是好事切莫讓外物壞了你的本性”背過身,楚原再度啟程,這一次是徹底的離開了,只對聶風留下了這么一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