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沒有講完,鳳舞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可以勉強走路了,這個時候兩人自然是直接選擇了離開。
“承惠,一兩銀子”離開之前,楚原朝著聽故事聽得意猶未盡的鳳舞伸出了手。
經過這么一會兒時間,鳳舞早就習慣了楚原的財迷,自然不再見外,甚至還配合的開起了玩笑“鳳舞沒有那么多錢誒,五錢銀子可不可以”
“五錢也行”楚原的無恥超出了鳳舞的想象。
“不行,五錢也不行鳳舞還要留錢吃飯買衣服呢”
“哦,本來我這還有兩個燒雞,想給你一只的。既然你有錢,那你自己去買吃的吧”
“給我”
“不給,自己去買”
“喏,五錢銀子給你,燒雞給我”
“這五錢銀子是我應得的酬勞,不是買燒雞的錢想買燒雞還要另外拿錢”
兩人就這么拌著嘴離開了這個留下了十幾具尸體的地方,只有烏鴉和野狗還在那里對著尸體虎視眈眈。
它們是這個世界最勤懇的清道夫。
“粗布麻衣,大約二十歲左右,長相極為俊美,輕功和刀法出神入化”
樂山城中,天下會帶隊圍殺鳳舞的大執事一臉冷漠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六個天下會嘍啰。
見到這些嘍啰忙不迭的點頭認同,大執事肖漢祥的臉上閃過一抹懷疑“若是此事屬實,自然可以饒過你等臨陣脫逃的罪責但若是被本尊知道你們在說謊哼”
肖漢祥只是發出了一聲冷哼,但是那跪在地上的嘍啰卻整齊的顫抖了一下身子。他們自然是知道說謊的后果,但是他們這一次沒有說謊,因此倒也不是太過懼怕那懲罰。
“可是本尊剛剛得到消息,追蹤南麟劍首斷浪的那一伙人在寸草坡附近發現了一個同樣輕功厲害,但是毫無武功的自稱是命運之子的人這個人長相同樣俊美,同樣穿著粗布麻衣而且正好是朝著樂山城而來”
肖漢祥冷笑著看著這些自以為不會受到懲罰的人,吐出了一個讓所有嘍啰的轟然變色的消息。
“屬下敢以性命保證那個人果真是刀法驚人當時他加入戰斗不過短短幾息時間,咱們就在他手中折損了三人這是所有兄弟都親眼看到的”
一個領頭的嘍啰趴在地上努力為自己的命運申辯。
肖漢祥不再說話,而是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看也不看地上的那些嘍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