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川離開了,鄭大川這個草包自然是沒有想過繼續搜索,他干脆的命人開始打獵,就地開始了燒烤。
“呼好危險你是怎么讓那個天下會的惡徒沒有看到我們的”
看著遠處鄭大川等人松松垮垮的模樣,鳳舞心有余悸的回想起剛剛的情況。
記得在走了一陣子之后,楚原突然拉住了她,告訴她敵人可能追上來了。當時鳳舞被嚇得小臉煞白,根本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楚原卻帶著她踩著石頭就在路邊躲藏了起來。
鳳舞不認為這么簡單的躲避可以逃過天下會的搜捕,但是楚原卻死死的將她按在了地上,根本不讓她提出任何反抗的意見。
剛剛一名天下會弟子搜索到這邊的時候,鳳舞還在心里埋怨楚原,認為自己等人快要被發現了,鳳舞的一只手甚至已經摸上了她最后剩下的三根鳳舞箭。
但是楚原卻擋住了她,然后不知道做了什么,那個天下會弟子便仿佛沒有看到這兩人一般,就這么視若無睹的繼續搜索其他地方去了。
當時的鳳舞已經抱定了同歸于盡的心思了,但是那神奇的結局卻讓她逃過一劫。
楚原松開抓著的鳳舞的小手,笑意盈盈的問道“現在可愿意相信我了”
“哎呀你,你竟然乘機占人家便宜”鳳舞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小手一直被楚原抓著,頓時不依不饒了起來,哪里還愿意與楚原討論信任的問題。
“誒,別,別打我再打我,我發火了哈我真的發火了你唉,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算了,你打吧打是親罵是愛”
楚原絞盡腦汁,總算是讓鬧騰的鳳舞停下了打鬧。
“現在咱們怎么走這深山老林的,根本沒法趕路”鳳舞停下了打鬧,卻又泄氣的看向了楚原“而且,而且你那兩只燒雞也已經吃完了,咱們明日吃什么”
楚原謂然一嘆,干脆尋了一處大石坐了上去“這深山野林的,自然是不能用來趕路了,但是給你養傷的話,恐怕是可以的吧只要你養好了傷,便是剛剛那樣的追兵再多幾倍,咱們又有何懼”
“養傷”鳳舞突然紅著臉低下了頭,不停的用自己的左腳的靴子踩著地面的雜草,借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她怎么好意思說,她受傷的部位是胸脯
可是不說,又怎么養傷呢在這里,想辦法將傷勢復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
“你那胸口的刀傷雖然深可及骨,但是畢竟沒有傷到要害,不過是有些影響你的行動罷了如今咱們在這么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隨便尋一些草藥,便可以將你的傷口給養好了,又有什么難處”
楚原可看不出鳳舞是為何羞澀,他的寫輪眼只能看出鳳舞的左胸部位有一個三指寬的刀傷。
“你,你怎么知道人家傷的是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