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眼前這個窮酸的農家小子呂義看著楚原俊俏的臉龐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楚原不過是運氣好遇到了鳳舞的危機罷了,那樣的情況之下,隨便一個會武功的人應該都可以救下鳳舞而且楚原的來歷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一點,無名小村無父無母無家無田
呂義只想笑,笑這楚原沒有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一點。
“好了,別為難楚少俠了楚少俠與鳳兒風塵仆仆的趕路了那么久,還是早點洗漱一下,然后準備吃晚飯吧”
呂義看出了楚原的卑微,頓時在自家子弟面前也不再裝模作樣了,擺了擺手便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對了,楚少俠救了舞兒,自然不能虧待了楚少俠給楚少俠準備一套衣衫,一些盤纏如果楚少俠晚飯之后沒有地方去,那就在柴房將就一晚上吧這客棧已經滿了,倒是委屈楚少俠了”
臨行到了門口,呂義拍了拍手中的折紙扇回頭說道。
“并不委屈哪怕是柴房,也比楚原以往住的那些地方好太多了”
楚原禮貌的沖著呂義拱了拱手“不過盤纏和衣物倒是用不著了楚原說過,護送鳳舞小姐安全到達俠王府不要錢既然說過,那便自然是不能食言的楚原還要多謝俠王府能收容楚原在這柴房睡一晚呢不過呂大俠放心,等到明天一早,楚原自會離開”
呂義沒有與楚原再多費唇舌,在他看來,這個卑賤的人本沒有資格與自己說話的。
在場之人,也唯有鳳舞和呂虎在關注著楚原。
鳳舞是對楚原受到這么不公平的待遇而感到不滿,她甚至有一種想要大哭的委屈。
呂虎,則是在想著如何懲治楚原這個害他丟臉的鄉野村夫
俠王府的人散開了,他們似乎覺得與楚原多坐一會兒都會辱沒他們的身份。
“楚原”
鳳舞俏生生的站到了楚原面前,她想告訴楚原,她的家人很善良,但是她說不出口。長這么大,她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家人竟然這么尖酸刻薄。
“沒事你依舊是我喜歡的那個鳳舞這樣便足夠了”楚原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想要伸手拍一拍鳳舞但是腦袋,卻發現這里的場合實在是不適合做那些動作了。
“可是,可是鳳舞要被許配給龍袖了”
鳳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過。
“龍袖么”楚原意味深長的看著破舊的桌子,似乎,記憶中鳳舞的丈夫就是那個龍袖
“鳳舞才不要嫁給他鳳舞要嫁也是嫁給花滿樓”
鳳舞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如果沒有遇到楚原,她自然會乖乖的接受自己的命運,然后心甘情愿的嫁給龍袖。
但是如今遇到了楚原,她還將自己的心都已經交給了楚原,她怎么可能還愿意嫁給龍袖
花滿樓是楚原與鳳舞的秘密,因此那些豎起耳朵偷聽的俠王府的人全都感到一頭的霧水。
莫非這個鳳舞還遇到了其他的相好的而這個楚原只不過是她那個相好的派來護送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