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人徐茂。”
葉清點點頭,“徐公子,不知道你這里有沒有粉彩瓷器?”
“粉彩瓷器……有的,但數量很少。”徐茂說道。
“徐公子,我想要一批粉彩瓷瓶,個頭不大,兩寸或者三寸高和藥瓶差不多。
但要能封口的,因為我要裝的是藥水一樣的東西。”
聽見葉清這么一說,徐茂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這位夫人請您稍等,我去拿一個瓷瓶過來給您過目一下。”
說完,他轉身朝后面走去,過了半刻鐘他拿著一個三寸高的小瓶子走了過來。
“這位公子和夫人,你們請看,這是景德鎮前些日子才出的釉上五彩小花瓶。”
葉清小心的湊過去看了看,這是一只畫著梅花樹圖案的粉彩花瓶,玻璃白的瓶身上畫著顏色深淺濃淡不同的梅花,非常好看。
不過,卻沒有封口。
“這種瓶子沒有封口的嗎?做成裝藥丸的那種款式?”葉清問道。
徐茂說道:“有封口的小瓶子的,不過那都是德化瓷器,但沒有這種圖案。”
葉清沉默一刻。
“那能不能想個辦法呢?我要有圖案的小瓶子或者陶瓷小盒子,像是胭脂盒一樣的。”
徐茂搖了搖頭道:“這……雖然都是做瓷器的地方,但各家有各家的秘技,這種剛出來的五彩瓷器技術輕易是不會外傳的。”
葉清聞言,眉頭微微蹙起。
過了一會兒她有些遺憾的說道:“看來我只能自己做了。”
“您會燒瓷?”徐茂驚訝的看著葉清問道。
“嗯,我會燒咱們本地的建州瓷器,但粉彩瓷器其實也并不難,只是多了幾道工序。”葉清點頭,旋即又面色凝重。
這燒瓷是不難,難的是她不想浪費時間去做,而且這東西現在又不好教給誰,讓人幫著去做。
錢君寶看出了葉清的猶豫,他笑了笑道:“娘子,要不讓為夫幫你想辦法,你要多少個密封的小瓷瓶?”
“你有地方買到?”葉清看向錢君寶問道。
“我托京城的朋友給你燒制,他們家有燒瓷窯。”
“他們的燒瓷窯就在京城嗎?”
“是的,在京城郊外。”
徐茂見生意要跑了,急忙說道:“這位夫人,您看要不這樣?
敝人家中也有一座燒瓷窯,既然夫人懂燒瓷的技術,不如咱們兩家合作如何?”
葉清馬上轉過頭,看著徐茂,合作燒瓷這個主意似乎不錯?
而且就在本地,離得也近。
錢君寶的朋友畢竟是在京城,瓷器這種東西千里迢迢運過來成本就高了。
“徐公子,不知道您打算如何合作?”
“三七分如何?利潤三七分,您只要出技術,我們負責做和出售。你三我七,或者您把技術賣給我們,這個價格可以商量商量。”
葉清看著他想了想。
徐茂開的條件看著很好,但利潤三七分這里貓膩可大了,畢竟是個陌生人,又是他們制作又是他們出售的。
這成本和銷售出去的價格空間要做的文章就大了,到時候利潤有沒有還不知道呢。
一次性買斷雖然方便,但既然這個世界這種東西還沒傳播開來,就像是獨門秘籍一樣,一旦做成功甚至有可能成為貢品。
若是他們給的價格高,還好說,要是給少了,挺虧的。
“這樣吧,技術我可以教給你們,每年我還會把至少兩種新式樣,新圖案教給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