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睜開眼睛笑了笑道:“王妃身體無大礙,只是偶爾有些氣血虛,胸悶。
不過,王府中不缺養氣血的補藥,王妃的身體尚可,并無隱患,無須憂慮。”
南平王妃這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驚疑的問道:“那月光石真的對人有害?”
葉清點點頭道:“只是對身體虛弱的人有一些害處,健康的人只要盡量少接觸還是沒什么事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不是危言聳聽?”南平王妃面色凝重的問道。
葉清挑眉,用著淡淡的語調道:“王妃如果不信,大可不必聽小女子的。”
南平王妃不置可否,“暫且聽你一回,這事還望錢夫人不要在外多言。”
葉清側頭望著南平王妃,淡淡一笑,目光轉向床上的世子妃,抿了抿唇道:“等世子妃醒了,還望王妃能答應小女子一個請求?”
南平王妃點頭道:“只要你真能治好世子妃,你有何請求盡管說來。”
葉清對王妃深深一揖,朗聲道:“昨夜我們夫妻和白離初公子一起回客棧的路上遇見一伙歹人,我和相公僥幸逃脫。
但白公子和他的護衛,卻聽說在遇見了官府的人之后就不見了。我希望王妃能派個人去官府,幫我們打聽一下當時的情況。”
南平王妃聞言先是一怔,接著盯了她半晌,點了點頭。
南平王府西北邊有一座用黑色巖石建造的私牢。
冰冷潮濕的牢房里,陰暗得只有牢房左上角的天窗,能透出隱約的光影。
地上,雜亂地鋪著發霉的稻草,時不時就會有蟑螂和老鼠出沒。
霍子孟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坐在稻草上,面無表情。
一旁站著高大的雷猛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臉色黑沉無比。
“霍子孟,你真的是莫將軍的親隨嗎?”
“嗯。”霍子孟平淡的道。
侯瑛竹看著葉清心里卻是暗自吃驚。
她怎么沒事?
還有怎么會到這里來的!
侯瑛竹神色不定,直到身邊的丫鬟喊了一聲小姐,才回過神來又定定的看著葉清。
葉清瞄了一眼那紫衣女子,覺得眼熟,只是她看著自己的神情似乎有些詭異?
“娘子時辰不早了,我們先進去。別忘了,子孟他們……”
“嗯。”
直到葉清和錢君寶跟著老嬤嬤走進王府的時候,侯瑛竹的目光才轉向了錢君寶。
她咬了咬唇,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沒想到溫文儒雅、相貌堂堂的俊俏公子卻是這丑八怪的丈夫。
看他手里還提著藥箱,應該是個大夫?
她眼眸一動,難道他們這是過來給世子妃診病的。
“小姐?”
“把扇子給我,我們過去看看世子妃。”她吩咐道。
南平王世子妃住的是莞香院,院里種滿了金桂還有荷花,空氣里散發著濃郁的香味。
只是城內卻很少有人知道這世子妃自從生下孩子之后,就惡露斷斷續續,一直不干凈。
整個人身上都有怪味,身體也越發虛弱起來,請了不少外地的大夫看了,卻療效甚微。
世子心疼世子妃,也派人去京城請過御醫,只是精擅婦人病癥的唐御醫卻回西北故鄉去奔喪了。
加上世子又不想讓新建城里的男大夫們給世子妃診治,這病也就拖了些日子。
昨夜世子妃喝過藥睡下之后,卻突然半夜醒來無故大喊大叫一通,接著就昏迷不醒。
整個南平王府被這一變故弄到忙得不可開交,那個給世子妃看病的大夫也在一大早就被關進了牢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