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虎說道“不是他”
薛明媚說道“我敢百分百肯定,不是他。”
鐵虎說道“你肯定。”
薛明媚說肯定。
這下子有得玩了。
薛明媚說道“以我對他這個人的了解和判斷,我認為他會找一個很像他的人來迷惑我們,在抓了人之后,他再逃跑。他很有可能,還是從這海邊坐船逃跑。我們試試在沿海海邊海上布下埋伏,等待兩天。”
鐵虎說道“如果你肯定,我們就按你說的做。”
薛明媚說肯定。
鐵虎還是不放心,說帶著薛明媚去看看抓獲的林斌真人。
我說道“你們去辦,我沒法跟你們去了”
救護車已經要關門,我跑過去,跳上了救護車。
賀蘭婷接著氧氣,護士給她脫了衣服,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蓋上了被子。
醫生在查看她的傷口。
我問怎么樣了。
醫生說賀蘭婷的頭部受到了銳器的撞擊,太陽穴上去一點點的地方,破了一個洞,血從她這個傷口流出來,失血很多。
有可能是在爆炸船翻了沉的時候,撞到了船上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全身就這處傷,但就能要人命了。
從出事受傷失血,飄在下雨的寒冷海上,撐到了今天一早。
沒死。
她如果不是求生意志力頑強,恐怕已經完了。
一片黑暗的海面上那么大,加上下雨,能見度不行,海面上漂浮物眾多,所以根本沒發現賀蘭婷。
她的面色極其蒼白,醫生讓醫院的人準備輸血,動手術。
賀蘭婷的頭部傷口,里面需要清潔出異物,清洗,消毒,縫針。
我握住了她冰涼的手,祈求她不要出事。
到了醫院之后,她被推進了搶救室。
我坐在外面,抽了一支煙,我實在是太累了,坐了一下子,竟然閉著眼睛靠著墻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醒來,我身上蓋了一件厚衣服,身旁好多人。
賀蘭婷說的她堂哥什么的,她保鏢也在,她保鏢幸好也沒事,基本上都是她們的人。
我站了起來,看著搶救室,還在里面。
我問女保鏢道“她怎么樣了。”
女保鏢搖搖頭。
我說道“不知道”
她說等待。
有人叫我。
我看過去,張自。
我走過去問什么事。
張自輕輕說道“明珠姐來住院了。”
我問“怎么了”
張自說道“肚子疼,暈了過去。”
我說道“肚子疼暈了過去,怎么回事”
張自說道“早上去碼頭找你的時候,還沒上車,有殺手對著我們這邊開槍,我掩護她逃,在跳下路邊被一輛車撞上。”
我驚愕,隨之問“那現在呢”
她說道“人還清醒,可是。”
我問“可是什么。”
她說道“就是說肚子疼,疼得動不了,我們送她剛來醫院,我就來找你了。”
我說道“怎么還會出現這樣子的事”
她說道“狙擊手。那個狙擊手要她死。”
我說道“草”
看來林斌果然沒抓到,假如林斌被抓到,那怎么還有人來暗殺黑明珠。
林斌走到這一步,恨死我和賀蘭婷,黑明珠,等等這些人了,他巴不得把我們一個一個的碎尸萬段。
他估計他炸沉了賀蘭婷所坐的船,弄死了賀蘭婷,以他的性格,下一個就是我和黑明珠,還有,那些所有的對付他的人,包括鐵虎,柳智慧,程澄澄,他絕對一個都不要放過。
他是那種瑕疵必報的人,我們害得他丟了他的江山,害得他四處奔跑如喪家之犬,他怎么可能不會報仇反撲。
我說“帶我去”
張自急忙帶我去。
路上,張自在道歉著,說沒保護好她。
我說沒事,不怪你。
到了婦產科那邊,黑明珠還在里面。
這也如同賀蘭婷這邊的搶救室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