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奕此時張大了嘴巴，戚弘東也是瞪大了雙眼。
韓文曉就這樣直接去問了。難道他不怕踩雷嗎？
這個時候，韓文曉在聽見閃雷的回話后，十分果斷地走向了小明，來到他的身邊，問道：
“這樣做的理由是什么？”
“因為那時我覺得太過耀眼的依靠對于新人的成長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小明如實回答道，看起來就像他一開始就打算坦白了一樣，“而且，保留實力也可以讓我們在這個陌生的異世界多一張底牌不是嗎？”
沉默一會兒，韓文曉再度開口道：
“你是韋命。”
小明一挑眉頭：
“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不過聽你的語氣，似乎十分肯定我就是啊。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從章木城外山洞的夜晚開始懷疑，到望海城你離開時確定。”
“看來我做得不夠隱秘啊。”小明故作懊惱的樣子一手撐頭，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不過呢，你的判斷有點偏差。因為我和韋命的關系呢也比較復雜。我們可以說是一個人，也可以說不是。”
“雙重人格？”
“你可以這么認為。但是，從最終目的上而言，我和他是一致的。只是我們達成這個目的所選擇的方法會有所不同而已。”
小明的精神空間里，韋命拍了拍鄭銘的肩膀，笑道：“嘿兄弟，看來你被踢出了群聊啊。”
鄭銘保持沉默沒有回應。
“大部分時候都是你嗎？”
面對韓文曉的這個問題，小明撓了撓臉頰：
“啊，確實。只是呢......一般我讓韋命出來的時候都是需要找個人頂包的時候啦。”
聽見這話，精神空間里的韋命仿佛如遭重擊，放下了拍在鄭銘肩膀上的手，整個人都仿佛變得灰白了一樣。
這時，后方的墨奕冒泡道：
“突然感覺韋命好慘。”
韋命頓時感覺心中了一箭，慢慢蹲下身子。“舒雯靜呢？她知道嗎？”
“她不知道。那一夜我的打算是讓葉能待在她的身邊，只是沒想到韋命會選擇這樣激進的方式而已。”小明說著，忽然點起頭來，“下一次就讓韋命出來親自道歉好了。”
韋命整個人頓時更加灰白了，在地上畫起了圈圈。
見狀，鄭銘嘆了口氣，便不再理會。
“所以，韋命真的就是頂包工具人唄？”墨奕無語道。
“不過，韋命生氣的時候也是很可怕的哦。”小明好心提醒道，“不，應該說這家伙無論什么時候都很危險吧。如果把他當作是我一樣對待的話可是要吃大虧的。建議下次見面直接往死里打，不要留情。”
韋命畫圈的動作僵住了，慢慢站起身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韓文曉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退回隊伍的最后，而墨奕則是繼續問道：
“那你能現在讓他出來嗎？”
“不能。”
終于，在一番長途跋涉之后，小明一行人來到了傳送陣。
抵達傳送陣后，由于收到了來自勾帕路翁身邊的胡地傳達的指令，負責守衛的魔獸戰士并沒有阻攔，直接放行。小明等人便直接來到了傳送陣中央，等待時間流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