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比賽的雙方隊伍還在準備的時候,競技場中已經匯聚了大量的人流。
主席臺上,原本一共擺著五個位子,其中主位自然是屬于至高學院的校長,而其他位子則屬于分別隸屬至高學院四大學派的四名副院長。
四大學派指的是至高學院內部的四個主要研修方向,這些研修方向之間并不沖突,甚至可以說是相輔相成,因此各個學派之間的關系也算比較好,學術氛圍也相當不錯。
四大學派一共有四個,各自占有位于至高學院四個角落的一座分院。其中,主要研修戰斗技巧的分院名為西南分院,顧名思義,位于學院西南角;研修戰術策略的分院為東南分院;研修藥劑調配的為西北分院;研修武器防具的為東北分院。
在上午的比賽中,主席臺上的五個座位是以校長的位子為中心,左右先是主戰斗的學派,然后是主后勤的學派,剛好看上去就像是把至高學院的平面圖攤平后從水平方向看過去一樣。
主席臺的位置位于競技場看臺的正中央最上方,比主席臺更高的只有顯示屏和護墻。
而在校長及諸位分院長下方的座位上是至高學院的其他教授。學生們則坐在看臺上其他的位置。
一切,看上去井井有條。
不過現在,負責場地布置的一名教授遇到了令人頭疼的情況。
不知為何,來自王都的那位大人物忽然想來觀看下午的比賽。
這就讓這名教授感到相當麻煩了,麻煩在這位大人應該坐在哪里。比校長高?低?平起平坐?如果坐在一個高度又該誰左誰右?四位分院長的位子順序又是否需要調整?
最后,也不用這名教授頭疼了,一則傳達自程校長的訊息拯救了他。
此時此刻。
“這些小家伙看起來很有精神啊。”坐在程校長身旁,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老人說道。
“是啊。”聽聞,校長露出了笑容,捋著胡子說道,“看著他們就會想起我年輕的時候啊。”
“他們,都是帝國的未來。”坐在校長身旁的老人說道。
顯然,這位就是那個來自王都的大人物了。
此時的情況是校長與老人并排而坐,老人坐在校長的右手邊,四名副院長的位次不變,只是紛紛將座位后撤了一點。
“我希望,他們不僅能成為帝國的未來,也能成為世界的未來。”校長如是說道。
對此,大人物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轉而說道:
“對了,我聽說這次天賦檢測似乎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人物啊,好像天賦甚至要在我們帝國的那位王子之上?”
校長兩眼微合,然后輕輕睜開,微笑道:”確有其事,想必又會是一顆啟明星啊。“
“但是校長,”突然,老人的聲音微沉,“我聽說,這名小姑娘,似乎不是我們迪邁爾羅的人啊。”
“這有什么關系呢?”校長瞇起眼睛,微笑著側頭道,“在我們至高學院,只要是有天賦、肯努力的學生都將得到重視,不論出身如何、資歷如何,不論他們背后的勢力有多大,又或者受多少人的惦記。”
“但是,他們現在并不是至高學院的學生。”老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但依舊目視前方,“校長,不要忘了,至高學院之所以能夠始終屹立在大陸之北極是因為有帝國的支持。是帝國扶持了學院,學院也理應為帝國輸送人才。學院的存在是為了讓帝國壯大而不是為帝國樹立潛在的敵人。”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繼而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校長,他們很快就會離開了對吧?”
“是又如何?”
“既然他們不能成為帝國走向偉大的助力,那么也不能讓他們攔在帝國前進的路上,哪怕這只是一個可能。”老人轉頭看向校長,“校長,你應該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
“何必來問我呢,你已經付出行動了吧。”校長突然又笑了起來,視線重新投向對向的觀眾席。
“怎么?不想阻止嗎?”老人也不再盯著校長。
“何必阻止?有些事,該發生,自然會發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