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立刻說道“那我點十個”
“哈哈哈”大伙一陣哄笑。
包間內氣氛十分的活躍,女公關們各顯神通,唱情歌跳yan舞,劃拳拼酒。
過了好一陣時間以后,段天生這才推門而入。
“老段,你跑哪去了”胡震天第一個站起身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段天生趕忙擺手,說道“隔壁幾個朋友,非拉著我喝兩杯,剛脫身馬上過來了”
趙陽道“段先生別說大伙欺負你,遲到罰三杯”
“好好好,應該的”段天生連連點頭,舉起酒杯就干,一點廢話都沒有。
“來來來,天王坐這邊”胡震天立刻招手道。
段天生笑了,說道“胡老總,我叫段天生,不是段天王”
“哈哈哈”胡震天笑了“我當然知道了,你以為段天王原來叫段天王啊那是我給他起的外號”
眾人都跟著打哈哈,黑暗之中胡震天的臉色有些尷尬,到底是上了年紀連段家人的名字都分不清楚了。
段天生落座在秦軍旁邊,開口道“秦總好久不見了”
“是啊”秦軍道“上次京安市一別,我們差不多兩年沒見面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快的很啊”段天生開始感嘆起來。
說起來,秦軍和段家倒是淵源頗深,八年前秦軍加入紅星貿易公司,訓練期間和段家人發生了沖突,狂妄無知的段家人對紅星貿易公司下手,結果段家沒落,幾乎倒閉。
兩年前,陳東結婚,因為孫天越的事情到省城拜訪,結識了段家新的繼承人段天生。
這個段天生出手不凡,在省城幫秦軍把張徐的雙腿給打斷了,至今這個張徐還對秦軍耿耿于懷。
對于段天生這個人,秦軍始終是保持著戒心,至少目前為止,看不透也摸不透這個人。
“來來來,這杯酒我敬秦總”段天生道。
秦軍道“該我敬您才對,欠你一個大人情”
“客氣了,我先干為敬”段天生說完具備一飲而盡。
“干了”秦軍也不廢話,一仰脖子就干掉了杯中酒。
包廂里的女服務員趕忙給秦軍倒酒,正好旁邊的胡震天站起了身子碰了她一下。
女服務員本來就是手法生疏,被胡震天碰了一下,杯子被打翻,酒水全都灑在了秦軍的褲子上。
“你干什么沒看見嗎”段天生立刻呵斥服務員。
年輕的女服務員頓時嚇得臉色蒼白,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位先生撞了我一下”
說著,女服務員慌亂的紙巾要去擦秦軍的褲子。
胡震天變了臉色,轉過頭來,說道“你特么的再說一遍你把酒倒在我兄弟的褲子上了,還敢怪我找死啊”
說這話的功夫,胡震天身邊的墨鏡大漢已經站起了身子,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甩棍,看樣子要打人。
秦軍急忙起身,抓住了那墨鏡大漢的手腕,然后對胡震天道“胡總算了,一個服務員跟他一般見識干什么”
胡震天冷哼一聲,轉過頭對墨鏡大漢道“胡暴,坐下”
被叫做胡暴的墨鏡大漢這才老老實實的坐下了。
“小雅,你出去吧,沒你的事情了”趙陽招呼一聲。
“謝謝您先生,謝謝您”女服務員抬起頭看著秦軍,臉上露出了感激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