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胡子拿過一把獵槍,直接頂在了梁王的腦袋上,說道“孫子,你要是不想死,麻溜給爺爺跪下道歉”
梁王輕輕推開了對方的槍口,然后說道“紅胡子是吧你今天敢開槍打我一下,我保證明天你們所有人都得進監獄”
“哈哈哈”紅胡子都逗得笑了,說道“你警署署長啊你說抓我們就抓我們啊”
“你覺得我像不像啊”梁王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紅胡子。
紅胡子搖搖頭,說道“我看你不像是警察局長,更像是個綠毛大傻逼”
說完,一幫端著獵槍的小弟們哄然大笑“哈哈哈”
紅胡子轉過頭問小弟道“你看他像是署長嗎”
“不像”
“署長不可能這么年輕”
“就這德行,給署長擦鞋都不配”
紅胡子大聲道“告訴你,前天我特么的才和市區的署長吃過飯”
圍觀的人群也跟著議論起來。
“這小子瘋了咱們卡納市警署的署長都快五十歲了”
“就是,冒充署長起碼也先調查一下資料啊”
“紅胡子這么要面子的人,搞不好真的會殺了這個年輕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異樣的聲音響起“我看他就像是署長”
聲音是從酒吧門口傳來了,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服,腳踏皮鞋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你誰啊”
“他哪里像是署長了”
“睜眼說瞎話”
小弟們質疑的口水噴向了這個突然走進來的中年人。
可紅胡子卻趕忙阻止,高聲道“都閉嘴”
收起了獵槍,紅胡子小跑到中年人面前,陪著笑臉說道“畫家先生,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人群中央的秦軍和梁王也認出了這個來人,正是畫家曹浮生,曹穎的父親,當年聚安社老龍頭洪爺的兒子,也是雙重人格康先生的兄弟。
這個人和秦軍,梁王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同樣的道理,他也是秦軍和梁王不愿意看到的人。
可偏偏這個時候,畫家曹浮生還是來了,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
“胡子,他的確不是卡納市的署長,但他是締安市的署長”曹浮生微微一笑,然后對梁王道“梁署長,我沒說錯吧”
“沒有”梁王搖搖頭。
現場頓時一片死寂,無數的目光望向了他。
締安市的警署署長是國父兒子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新聞了,可以說在國內早就算是人盡皆知了。
這一下,整個酒吧就熱鬧了,街頭最有名的大混子紅胡子用槍指著締安市警署署長的腦袋,后果怎么樣這讓所有圍觀的群眾產生了強烈的期待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