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邊回話邊用手捏了捏白如月臉,痛心的說道“才半個月不曾見你,你就把自個兒折騰得像紙鳶一樣,你要有個什么,你讓爺怎么活?”
白如月心里暖暖的,酸酸的,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抬起手來握住梁王的手。
梁王見白如月的眼神里透著的悲痛與孤獨,剎那間,梁王好像明白了什么,抬起另一只手摟住白如月,輕聲安慰道“老太太走了,月兒心里難受,乖,心里難受就哭出來,別藏在心里。”
白如月的眼淚像決堤的河水,淌得更兇猛了。外婆如她的再生父母,若沒有外婆的記關愛和栽培,就不會有今日的她。
愛她的外婆走了,再也回不來了。白如月越想越難受。
梁王緊摟著她,輕聲的安慰道:“乖,哭吧,哭出來就好了。都怪爺,爺該早想到的,該早些時候去看月兒的。
爺一直都知道,老太太在月兒心里很重要,老太太走了,月兒心里一定很難受。都怪爺,是爺大意了。對不起,月兒原諒爺,好嗎?”
白如月由默默流淚到輕輕抽泣,到最后放聲大哭。
梁王任她哭,輕聲的一遍遍的安慰著,直到白如月哭夠了,停下聲來,梁王才松開手,讓白如月坐直身來。
梁王想站起身來給白如月倒杯水,腿酸麻的動彈不得,梁王將屁股稍稍的往前移了移,伸直雙腿換個姿勢,忍著腿上那股酸麻,伸手幫白如月捋了捋頭發,“月兒,心里好受點了嗎?”
白如月點點頭,愧疚的說道“嗯,好多了。謹哥哥,你的衣裳?”
梁王低頭看一眼明藍緙絲的衣裳,除了皺皺巴巴外,還被白如月的眼淚鼻涕弄得一團糟。
梁王笑道“沒事,一會爺換一身就好。”
話語間,梁王伸了伸腿,感覺雙腿聽使喚了,站起身來,給白如月倒了杯水,“喝點水,爺讓人進來伺候你潔面。”
白如月忙說,“讓柳絮和念秋來就好。”
梁王點頭,“好,換丫頭了?那個巧眉呢?”
白如月抿了口茶,回道“月兒把她指給趙四了,外婆走之前讓他們成親的。”
梁王抿嘴笑道“哦?他倆配成一對,到是不錯。”
不一會,柳絮跟念秋進來,伺候白如月潔面更衣,柳絮極其嫻熟的為白如月梳了個發髻。
白如月收拾好后,梁王已經在來福的伺候下更好衣,正等她一起用餐。
“快來,我讓廚房做了你喜歡的翡翠雞絲粥,還有清脆可口的什錦小菜。”
白如月睡飽了,又哭一陣,耗掉不少力氣,聽了梁王的話,肚子咕嚕咕嚕唱起空城計來。
“好的,就來。”
柳絮見白如月歡喜的坐到桌邊,心里也是一片欣喜,忙上前為白如月盛粥。
梁王在她之前拿起碗來,柳絮只好退到邊上。
柳絮見梁王幫小姐盛好粥,小姐低頭連連吃了兩口,柳絮看得眼眶熱了,她家小姐好久沒有這樣吃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