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我接活,我做事,憑什么要把銀子拿出來給你們分
子優,子硯每日出去做事,每月掙的銀子全交給你倆,沒見你們拿出來分
家里的油鹽柴米全是我跟阿爹掙的,你們白吃白喝不給一文,現在還要來分銀子,想得美了
我告訴你們,這銀子誰也別想。我一會拿去給阿娘抓藥。”楊春一步不讓的接過話去。
“抓藥抓藥,阿娘都吃了多少藥了就我嫁到這個家里幾年了,咱家的藥渣都快堆一屋子了。阿娘呢還是要死不活的那個樣子,真真是浪費銀子。”黃氏不滿的說道。
“大姑姐,阿娘那藥,我看還是算了。反正喝不喝一個樣。何況,阿娘四十多的人了,死也死得。”李氏接過話去。
楊春怒道“這是人說的話嗎你倆還生兒養女的。有你們這樣說話的嗎阿娘為什么臥床還不是生子優,子硯產后傷到記的。”
“阿娘怎么傷到的,我干嗎要知道,是我讓她傷到的嗎今兒,你最好把錢拿出來分了,否則”
楊春簡直被氣樂了,一句接過去,“否則怎么樣今兒,我就不拿銀子出來,你能將我怎么樣
對了,一會子優,子硯回來,我到要好好問問他們,是不是他倆的指使,你倆才會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來。
他倆還參加科考。哼最基本的孝道都沒有,還想走科舉之路”
李氏一聽楊春要向丈夫說道這事,心下一慌,急忙說道“爺在外做事不易,大姑姐還拿家里的瑣事去叨擾爺做甚”
門外的白如月聽到這兒,拉拉白啟力與章哥兒,示意他們離開。
章哥兒問道“姐姐不尋玉牌了”
白如月拿著玉牌在章哥兒眼前晃了晃,“我剛剛找到了,被我放到袖袋里了。”
白啟力意味深長的看了妹妹一眼,牽著章哥兒往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幾人回到府里,白啟力安排章哥兒去背書,自己竄到后院去尋母親。
白啟力走到議事廳,看到白如月正眉飛色舞的與母親分享門兒巷楊家之事。
趙群芳越聽眉頭皺得越緊,“聽月兒這么一說,這樣的人家,咱們還是遠離的好。”
白如月搖頭道“阿娘,月兒的想法與你的想法恰恰相反。”
趙群芳不解的看著女兒,“怎么月兒覺得這是門好親
可婚姻是結兩姓之好,楊家這兩媳婦,一聽就是不好相與的。
若是跟他們家結了親,往后,這倆妯娌還不知道如何上門來打秋風呢。”
這一點,白如月是認同的。
“阿娘思慮的是,這一點,月兒是認同的。不過,錢財這些東西,不過是身外之物。
咱們不給她們透底,她們哪里知道咱們家有多少財物
舅舅那些產業,都由老孫頭管著,往后給章哥兒,或舅舅以后的子嗣。楊家那兩妯娌是沾磨不上的。
月兒是覺得楊春這人不錯,有孝道,有原則,是個本份實在的人。
以小見大,月兒看她今兒的所作所為,覺得楊春這個人品性不錯,這一點太難能可貴了。四哥,你說是吧”
白如月看向白啟力,使個眼色讓四哥配合自己說服母親。
白啟力會意的點點頭,“嗯,從今兒的事看來,楊家這位小姐確實不錯,有主見,有原則,能吃苦。
當然,她若嫁給舅舅,往后也沒有什么苦可吃,不過,能吃苦耐勞的人,心腸不會壞。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之商女王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