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白振天摒退下人,輕聲說道“月兒,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別告訴阿爹你染上了風寒,我今日看了藥方,那些藥并不是治風寒的。”
白如月見瞞不過父親,于是說道“對不起,阿爹,月兒并不想瞞你。
這些日子京城各家喜事多,可是,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月兒只想避開那些是非,在家里躲幾日清靜。”
白振天意味深長的看一眼白如月,以他對女兒的了解,女兒從來不個怕是非怕麻煩的人。
能讓女兒以此為借口搪塞自己,定是有不能告知的事兒。
白振天想到事及梁王,甚至關乎皇上,心里有再大的疑惑也不便再問了,語重心長的說道“阿爹知道月兒是個有分寸的。只是,月兒這般久不見好,家人難免會擔憂。”
白如月見父親不追問了,心里松口氣,朝父親笑道“謝謝阿爹,月兒再歇幾日,就該好了。”
白振天點點頭,轉移話題道“前日已經放榜了,文哥兒榜上有名,不過在尾巴上了。
接下來,得看殿試的成績,我看二甲有些玄。你二叔到是很高興,說文哥兒哪怕只能中三甲,得個同進士,他也心滿意足了。
林哥兒名落深山了,你記四叔想讓林哥兒到我身邊來,再跟著學三年,三年后與力哥兒一道下場再考。”
白啟林落榜,在白如月的意料之內,點頭道“嗯,五哥的基礎差些,人也小,這科沒能高中也很正常國,算讓自己經經場,也是好事兒。五哥他自己怎么想會繼續走科舉之路吧”
白振天點點頭,“嗯,昨日你四叔求到我這兒時,我便找林哥兒單獨聊過。
林哥兒雖然落榜了,但并沒有因此灰心喪氣,反而做了歸納總結,將自己不足的地方一一整理出來。
并給自己作了計劃,那份計劃做得很詳細,還給每一個細處標著了時間,要求自己在多久完成,對了,他還給我看了他的計劃。”
白振天的話里透著欣慰與贊賞。
白如月聽了父親的話,笑著說道“這兩年,五哥到是懂事了。”
白振天贊同的點點頭,“嗯,他是真懂事了。你四叔說,在家里,忙前忙后的幫著張落事情,把事安排妥當后,只要有點時間,他便拿起書本溫習功課,看得你四叔四嬸心痛。”
在烏程時,白如月已經察覺到白啟林的變化,點頭道“以五哥這種態度,三年后參加科考,一定能金榜題名了。阿爹順四叔的意,讓五哥住到沁園來。讓他安安心心的學習,好生的學三年,家里瑣事多,操不完的心,做不完的事,真會影響他了。”
白振天眉宇舒展,點頭應下“對了,前些日子,你候府的舅舅說,讓我與他一道開個私塾,每一期只收六個學生。”
白如月聽得直皺眉頭,“開私塾每期只收六個學生多久為一期這私塾怎么個開法京城多少人家想把孩子送到阿爹名下來學習收這家不收那家,這不是得罪人嗎對了,這科解元是誰何三哥考得怎么樣”
白振天抿著嘴角說道“唐大學士府上的唐青云居于榜首,何相家何三居第二,第三是江南秦家秦遠航,第四是秦鳳路憲司張勤之子張繼明。若是不出意外,一甲會從這四人當中出。”
唐青云居榜首在白如月的預料之中,上一場春闈,唐青云是沒有下場,若是下場,一甲會怎么排誰也說不清楚
白振天接著說道“私塾的事,你舅舅說,就是那么一說,是咱們私下的事,不會對外說起。
他準備拿柳園那處三進的院子來做教舍,學生來求學的,得住在柳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