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茵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總不能個個都蠢成你這樣吧”
喜寶,“”
武素衣看著被顧文茵一句話懟死的喜寶,到底于心不忍,開口替他解圍,“萬一你娘她不信那什么馬道姑的話,要找了別人問,怎么辦”
“她還能找誰”喜寶無所謂的說道“這方圓幾十里,就只有夫人廟,縣城寺廟庵堂雖多,可她一個人去不了啊”
顧文茵卻突然想起一個人,下意識的便抬目朝武素衣看去,恰巧武素衣也朝她看來。
四目相對,武素衣輕聲問道“怎么了”
顧文茵搖頭,“沒什么。”
武素衣確定自己并沒有看錯顧文茵那一瞬間的欲言又止,但既然顧文茵不肯說,她也能緊追,于是便笑了笑,轉而看向喜寶,“那萬一你娘她真的去了呢”
“她要真去了,那就更好。”喜寶撩了衣擺在她身側坐了下來,“這世上能用銀子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
言下之意,不拘涂氏去的是庵堂還是寺廟,他都準備開始拿銀子砸人
武素衣“噗嗤”一聲輕笑,說道“哎呦,可真沒看出來,您這么的財大氣粗啊”
“還好,還好,一般,一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喜寶嘿嘿笑了說道。
武素衣頓時說不出話。
兩人認識那么久,從前也不是沒見過喜寶插科打諢,可似今日這般卻是頭一回,一怔之后,下一刻忍俊不禁便輕笑出聲。
顧文茵卻是見怪不怪,冷冷盯了喜寶說道“這一年過去了大半年,你這個大管事盡顧著談情說愛,剩下的小半年怕是你和縣主又得蜜里調油難舍難分了,我尋摸著,這大管事怕是得換個人了”
喜寶一瞬傻了眼,怔怔的看了顧文茵,“你,你不是認真的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顧文茵問道。
喜寶真就上下打量起來,越看越心慌,越看越覺得顧文茵是說真的,頓時腦門子生汗,說道“哎,顧文茵,你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
顧文茵哼了哼,眼角的余光都沒給他一個,而是對武素衣說道“你不打算在縣里置個宅子嗎還是說,等著你皇兄賜一個宅子給你”
也不怪顧文茵這樣問,畢竟武素衣這個長寧縣主是有俸祿和封地的,而她的封地便是整個長寧縣,也就是說長寧縣令都歸她管。之前不問,是盼著涂氏能歡歡喜喜認了這個媳婦,可眼下看來,這怕只是個美好期盼了
叫顧文茵意外的是,武素衣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顧文茵對上武素衣那淡淡一笑,不由自主的便擰起了眉頭,想說什么,卻在覷到一側的喜寶時,將到了嘴邊的話頭咽了回去。
喜寶狐疑的看了看武素衣,又看了看顧文茵,嘟囔著說道“我怎么覺得你們有事瞞我”
武素衣笑著嗔了他一眼,輕聲問顧文茵,“文茵,表哥他是不是有看中的宅子了”
“嗯,讓人捎了信回來,說是在南城的倉橋街看中了一套宅院,叫我明天去縣城看看。”顧文茵說道。
武素衣聽了,當即說道“是嗎那我陪你一起去”
顧文茵才要開口,喜寶卻突然說道“素衣,你不去。”
武素衣朝喜寶看去,“我為什么不能去”
“你得留下來準備成親的事。”喜寶說道。
武素衣張了張嘴,卻在對上喜寶看過來的目光時,什么都沒有說。
喜寶也像是逃避什么一樣,目光一觸即開。
他沒有說的是,他心里有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一旦武素衣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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