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茵看著癟著嘴,眼淚汪汪正朝她看來的羅遠辰,到底沒能狠得下心,再一次撿起地上的小雞放進他手里。
羅遠辰接過卻是繼續將手里的小雞扔在了地上,顧文茵搶在他開口前,撒了腳丫子就往外跑,邊跑邊喊道“娘,你會把他寵壞的”
元氏“”
顧文茵想了想,去作坊把涂家兄弟倆喊了出來。
“午牛,展牛,你姑,她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了”顧文茵問道。
涂家兄弟倆面面相覷,末了,涂展牛說道“文茵姐,不是你幫著喜寶哥”
顧文茵打斷涂展牛的話,“我這幾天都在縣城,我走的時候,你姑可是放了狠話的,就算她死,也絕不認縣主這個媳婦。我剛一回來,展牛,你就和我說,你姑答應縣主進門了”
涂展牛撓了撓頭,憨憨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是文茵姐你成全了喜寶哥呢。”
顧文茵連連搖頭,“行了,你們也不知道,那我去問喜寶吧。”
“喜寶哥不在家,一大早就出門了。”涂午牛說道。
顧文茵“去哪了”
“去縣城了。”涂午牛說道。
顧文茵,“”
好吧,她還能說什么呢
或許,此時此刻喜寶正滿懷喜悅笑得像個二百五一樣,一路樂呵著去找她分享喜悅呢卻不知道,此刻的她正一頭霧水的問著十萬個為什么
打發了涂家兄弟倆,顧文茵默然片刻后,去了武素衣的小院。
顧文茵到的時候,武素衣正拿了個字貼坐在窗戶邊的書桌上描,許是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過來,見是顧文茵當即放下的里的筆,起身迎了出來。
“文茵,你回來了,事情都辦妥了嗎”
顧文茵點頭,“辦妥了,余下的事情阿羲不讓我管,我就回來了。”
武素衣聽了,便笑瞇瞇的說道“表哥他是不舍得你辛苦,心疼你呢。”
顧文茵笑了笑沒接話,而是默然片刻后,輕聲問道“素衣,嬸子和獵戶叔應了這門婚事,可我怎么瞧著,你好像并沒有太大的喜悅。你是不是生他們的氣了”
武素衣臉上的笑在聽完顧文茵的話后緩緩斂了下去。
顧文茵伸手去攜了武素衣的手,輕聲勸道“素衣,你很好,真的,這點誰也不能否認。嬸子她”
“我不怪她。”武素衣打斷顧文茵的話,輕聲說道“我雖然沒有做過母親,也從小便沒了親娘,但我能理解做為父母想要把世間最好的一切給子女的心。所以,我不怪她們,但”
武素衣話聲一頓,顧文茵不由得抬目看了過來,“你說。”
“但我不想再和他們同處一室了。我能理解她為人父母的心,但我也不能釋然她對我的傷害。我會和喜寶商量,看是在長寧縣還是在哪里重新置一棟宅子當然,倘若有一天,他們老了,不方便了,我還是會將他們接到身邊一起生活的。畢竟,他們是喜寶的父母”
不得不說,武素衣的想法很是契合了顧文茵的心意,既然相看兩厭卻又不能割袍斷義,那最好的相處模式,自然便是拉開彼此的距離。
只是,這到底是封建王朝,皇帝尚且以孝治國,尋常百姓可想而知,涂氏和羅獵戶就喜寶一根獨苗,武素衣這樣做真的可以嗎但轉念想到武素衣的身份,顧文茵又釋然。自古以來,公主招婿哪個不是辟府別居武素衣雖然沒了公主的頭銜,但到底還是個縣主不是
顧文茵想起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壓下心頭繁亂的思緒,看了武素衣問道“嬸子,她怎么突然改變主意的”
“喜寶說好像是她做了個夢。”武素衣邊想邊說道“說是,夢里有個老和尚跟她說了好些厲害的話。別的,她也沒記住,卻記住了老和尚說,這門婚事若不能成,喜寶難得善終不說,羅家還得絕后”
顧文茵“”
也就是說,讓涂氏改變想法的,竟只是她一個夢
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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