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穆東明搖頭,安撫似的拍了拍顧文茵,“只是,這次看他感覺他和從前很不一樣。”
顧文茵心底吁了口氣后,噗嗤一聲笑了說道“當然不一樣了,人家現在可是皇帝。”
穆東明搖了搖頭,她知道顧文茵誤會了他的意思,但也沒打算告訴顧文茵,他說的不一樣,并不是指武玄對他的態度,而是他在武玄風的身上感覺到一種日暮滄桑。這種感覺很怪異,怪異的讓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和表達。
“阿羲”
耳邊響起顧文茵不解的聲音。
穆東明一瞬收回思緒,“嗯,我在想一些事。”
“兗州的事”顧文茵問道。
穆東明沒有否認,順著顧文茵的話往下說,“三司使里只有布政司使上的折子里,說起今歲兗州有蝗蟲為害,請求朝庭減免部分稅賦,都指揮使和按察使司的折子里并無異樣。”
“兗州鬧蝗災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鬧得厲害的時候也就是田地顆粒無收,朝庭賑災放糧。怎么也和老和尚說的天下大亂搭不起關系啊”
“現在想那么多也是沒用。”顧文茵輕聲說道“等開了春,去一趟實地看看不就知道了。”
穆東明卻是搖頭,“開春后離你及笄的日子便沒多久,之后又是我們大婚的日子,哪有時間去。”
“及笄禮”
顧文茵的話被穆東明打斷,“及笄是大事,成親更是大事,難道為了老和尚這子虛烏有的事,把正事耽擱了不成”
好吧,顧文茵不言語了。
穆東明沒有說錯,但凡是有點身份有點家資的人家,女孩子們的及笄禮,男孩子的冠禮,都是非常重視的。穆東明出身皇室,比起旁人,他只會更注重、
外面響起更鼓聲,顧文茵困意襲來,掩嘴打了個哈哈。
穆東明見了,當即說道“不早了,你睡吧,我也去歇息了。”
話落,站起了身,先幫著把顧文茵躺好,又掖實了她身上的被子,正準備離開時,突然想起件事,于是步子微微一頓,看了顧文茵說道“你這兩天不方便下床活動,一個人在屋里肯定悶得慌,我把嘉誠縣主喊來,陪你說說話吧。”
“那再好不過了,臨來前我才收到她的信,本打算回封信的,現在信也不用回了。”顧文茵說道。
穆東明便道“那好,明天我就讓人去請。”
顧文茵點了點頭,本打算和穆東明互道晚安的,腦海里一瞬想起大胖和小胖懂藥材的事,下意識開口說道“阿羲,老和尚教了大胖和小胖識藥材,你知道嗎”
穆東明搖了搖頭,“不知道,怎么了”
顧文茵想了想,“我總覺得老和尚把大胖和小胖托付給我們是另有用意,只是,卻始終想不明白,這用意是什么。”
“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該來的總會來,到時一切自然真相大白。”穆東明說道,“睡吧,不早了。”
顧文茵“嗯”了一聲,閉上眼,迷迷糊糊間說了一句,“晚安,阿羲。”
正準備離開的穆東明步子一頓,稍傾,臉上綻起抹淺淺的笑,輕聲回了一句,“晚安,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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