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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及笄
顧文茵及笄的日子在農歷三月廿七。
卯正一過,燕歌便將她喊了起來,“卯正三刻了,再過半個時辰晏夫人她們就要過來了。”
身為插簪者,晏氏三天前便到了鳳凰村,因為考慮到顧文茵身邊沒有和她同齡的姑娘,晏氏把小女兒扈管彤也帶了來,想著若是沒有合適的贊者,便讓扈管彤做了。
結果還真讓她猜著了,顧文茵這里確實沒有合適的司者和贊者。便算是扈管彤頂了贊者的缺,這司者還缺著呢。便在晏氏著急的不行時,葉蓁蓁卻來了解了晏氏的燃眉之急。
顧文茵在心里算了算,時間完全來得及,整個人便顯得越發的懶散了。掩嘴打了個哈哈,由著燕歌幫她裝扮,不多時,外面響起了葉蓁蓁的聲音。
“文茵起來了嗎”
“起來了,進來吧。”顧文茵揚聲說道。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晏氏母女倆和葉蓁蓁并肩走了進來,看著已經換了新裳的顧文茵,葉蓁蓁由不得贊嘆道“文茵,果然還是紅色最配你,我都不知道,等你成親的時候,那一身大紅嫁衣穿上身,該是怎樣的傾城絕色”
顧文茵今天穿了一身大紅色遍地金鑲翠青色西番蓮襕邊的錦袍,她本就肌膚瑩白如玉,又有對千年寒潭般的眸子,此刻的她當真是說不出的雍容華貴,光彩照人。大大有別于她平日的清秀婉約
便是連向來內斂,喜怒哀樂極少上臉的晏氏也不由得微微頜首,目光贊賞的看著顧文茵,說道“也怪道王爺三千弱水,只取你這一瓢,若換成是我,我也會的吧”
顧文茵笑著上前攜了晏氏和葉蓁蓁的手,“你們就別夸我了,再夸,我會當真的”
“本來就是真的啊”扈管彤在一邊毫不猶豫的接話說道。
她年紀與顧文茵相仿,許是因為在家中年紀最小的緣故,性格很是活潑,不過是短短兩天的相處,便和葉蓁蓁、顧文茵、武素衣打成了一片。這會子,正在屋里打量著顧文茵妝臺上的那些胭脂水粉及珠搖步釵什么的。
“文茵,聽說王爺當初下聘的時候,拿了一箱十萬兩的銀票做聘禮,是真的嗎”扈管彤抓了一側托盤里的櫻桃吃。
顧文茵笑著糾正她的說詞,“錯了,不是十萬兩,是十萬零一兩。”
扈管彤手里的淡紅的櫻桃“啪”一聲掉回盤里,末了,卻是回頭沖她娘晏氏喊道“娘,你不是說傳言不可信,只有傻子才會”
晏氏瞪了扈管彤一眼,“有吃還堵不住你的嘴王爺拿什么做聘禮和你有什么相干也是馬上要說成親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毛毛燥燥,一點氣都沉不住你這樣子,我怎么放心把你嫁出去”
扈管彤嘟了嘴,不服氣的嘟囔著說道“又是這樣,每次我一占理,就拿說親事來壓我。不放心,那就不嫁唄,又不是我想要嫁出去”
晏氏又好氣又好笑,瞪了扈管彤,還待再喝斥,一側的葉蓁蓁走了過來,牽了她的手往一邊的廂房走去,邊走邊說道“走,管彤妹妹,文茵收了不少的好東西,我們一起去看看。若是有相得中的,說什么也得問她討了一兩件去,反正她財大氣粗”
一襲話,只把個扈管彤說得一愣一愣的,一邊跟著她走,一邊輕聲問道“真的嗎京城的人都在傳她有點石成金的秘術,還有人說她是有個聚寶盆,我還問過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