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東明拿眼角的余光去覷顧文茵,像是在問她,我有那么可怕嗎
顧文茵苦笑,一邊重新請了羅駘和羅駒坐下,一邊想著,早知這樣,一開始就該找個借口說穆東明不在了,也省得彼此都不自在而,果然如顧文茵所想,因著穆東明的加入,原本很是歡快融洽的花廳一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羅駘和羅駒兩人訕訕著想開口,可是目光對上顧文茵身側坐著的穆東明后,立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了
顧文茵看得頭疼,正想著怎么把氣氛活躍越來,燕歌卻在這時進來稟報,說是仙客居的席面送到了,問顧文茵是現在就開席還是再等會兒。
“文茵,我約了朋友一起吃午飯,不能陪他二人用餐,不如把云叔喊來,讓他替我陪他二位喝一杯。”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一瞬錯愕,穆東明在陽州哪來的朋友
羅駘和羅駒卻已經一迭聲的說道“那個不用的,不用的,你去忙好了,我們都是自己人”
穆東明起身向羅駘和羅駒謙意的笑了笑,站了起來,“兩位若是沒什么事,就歇一晚上再走吧,晚上我再”
“不,不,不了。”羅駘和羅駒連連擺手,一個說著“家里還有事”一個則說著“以后有機會再說”總之表達的意思無外乎一種,就是,咱們還是各管各吧
顧文茵對燕歌說道“現在開席吧,你去把司大叔,展牛還有十三他們喊來,讓他們陪駘叔和駒叔喝一杯。”
燕歌應聲退下。
不多時,便聽到司牧云乍乍呼呼的聲音,“哎呀,老司我可好些日子沒喝酒了,今兒個一定不醉不歸啊”
花廳里的羅駘和羅駒下意識的長吁了口氣。
很快司牧云便走了進來,幾句話的功夫,便和羅駘、羅駒打成了一片。待席面擺好,十三和涂展牛也來了,花廳里一瞬間熱鬧了起來,顧文茵陪著坐了一會兒,看他們吃喝得高興,便不動聲色的退了下來,腳步如風的朝內院走去。
遠遠的便看到那個說和朋友有約的人,此刻正坐在主院天井里的搖椅上慢慢的搖。
顧文茵腳步一頓,好笑的朝正抬目朝她看來的穆東明看去,問道“不是說約了朋友嗎”
“你真要我留下來接待他們”穆東明不答反問。
顧文茵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想起此刻花廳的熱鬧連連搖頭,“算了吧,別為難駘叔和駒叔了,也別為難你了。”
穆東明伸手,示意顧文茵上前。
待顧文茵走到跟前,他抓住顧文茵遞過來的手,問道“中午,我們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顧文茵問道。
“你親自下廚”穆東明是個擅于抓住機會的人,不等顧文茵開口,他已經一迭聲的說道“我也不吃什么復雜的了,你就給我來一盤前兩天的海鮮炒飯吧。”
陽州臨海,別的東西不多,海產品應有盡有。
安頓下來后,顧文茵跟穆東明隨便出去轉了轉,這一轉才發現,從朝天門出去往西北方向走幾十里便是蘭珠碼頭,每天早上都會有出海歸來的漁船在那碼頭卸海貨。
顧文茵看著那些新鮮的海貨,一時手癢買了不少的海貨回來或是紅燒或是清蒸,直把個愛吃肉的司牧云給苦逼得直喊娘直至最后顧文茵用一些剩下的邊角料來了做了道海鮮炒飯,司牧云才覺得他總算是得新過回了人過的日子
“你喜歡吃”顧文茵問道。
穆東明點頭,“凡是夫人做的,我都喜歡。”
顧文茵撇了撇嘴,給了穆東明一個很不屑的笑,“真的嗎那怎么上回我做的望潮八爪魚,你一口也沒吃”
穆東明哪里會想到顧文茵觀察得這么細致,一怔之后,摸了摸鼻子,說道“是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沒關系,廚房還有,我今天再給你做。”說著便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