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辦事不力,請王爺,王妃責罰。”
沒有外人在場,他們這一行人,還是習慣性的喊穆東明“王爺”,喊顧文茵“王妃”。
胡十三“咚”一聲跪在了地上,神色間滿滿的都是自責和懊惱、氣恨之色。他是負責看人的,現在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見了,便是穆東明和顧文茵一句指責的話也沒說,可到底過了不了自己心里的這一關。
“起來吧。”穆東明淡淡的聲說道。
胡十三沒有動,穆東明擰了眉頭。
顧文茵連忙使了個眼色給燕歌,燕歌上前一步把胡十三拉了起來,“好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快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傷在身,你就算功夫在差,也不至于一點動靜都聽不到吧”
“我”
胡十三才要開口,司牧云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爺,我看過了,是從西北角墻上的一個狗洞里鉆出去的。”
“后半夜的時候,他和我說肚子痛,跑了幾次茅房,最后一次天快亮了,我便沒跟著”胡十三輕聲說道。
穆東明朝顧文茵看去。
“他身上沒什么銀兩,又人生地不熟,應該跑不了多遠,分頭找找吧。”顧文茵說道。
穆東明點頭,想了想,問道“要不要請了你那個韓家舅舅幫忙”
顧文茵搖頭,“不了,我們自己找,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只是,這樣一來,她卻沒有辦法向涂氏和涂展牛的爹娘交待好好的一個大活人交到她手上,人卻不見了。換誰,誰也不會罷休吧非但如此,便是之前涂展牛對香鳳做的那些事,怕是都不能說了,不然無法取信不說還會落了個推脫責任的嫌疑。
顧文茵長長的嘆了口氣,對穆東明說道“阿羲,這事你幫我處理著吧,我還得去看看香鳳。”
“你去吧,有了消息,我會讓燕歌來告訴你。”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點頭,留下燕歌,她轉身大步去了香鳳歇息的客房。
她到的時候,香鳳正一個人怔怔的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發呆。
聽到顧文茵的步子聲,她像只受驚的兔子般,猛的站了起來,等看清是顧文茵后,臉上綻起抹干巴巴的笑,“文茵姐,你來了。”
顧文茵點了點頭,看了眼桌上擺著沒動幾筷子還沒來及撤下去的早飯,問道“怎么吃那么點,是不是不合你胃口要不要讓灶上的婆子重新做一份”
“不用了,不用了。”香鳳連連擺手,“我,我胃口小,吃一點就好了。”
顧文茵默然片刻,輕聲說道“可是,你以前在家的時候,每次都能吃滿滿一碗,如果有你特別愛吃的菜,兩碗也是能吃的。”
從前啊
香鳳默然的垂了眼瞼,臉上綻起抹似悲似喜的神色。
顧文茵看著緘默不語的香鳳,良久,輕聲說道“香鳳,涂展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