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就到了三十除夕。
劉婆子和谷婆子拿出了看家的本事,把個除夕宴做得色、香、味俱全。
顧文茵商量了穆東明,年夜飯,把燕歌、尚小云、胡十三都給叫上湊了一桌,這才吃了個熱熱鬧鬧的年夜飯。
吃完年夜飯時辰尚早,顧文茵在花廳里見了五個幫工的婆子,讓燕歌把她們這幾個月的工錢給結了,又額外一人打賞了一兩銀子,說好年初二幾人再來上工,便讓她們回家去了。
中午宴席上大家都喝了點酒,這會子酒意上頭,顧文茵便打算先去睡一覺起來,等會再和穆東明一起守歲。
主院,穆東明被尚小云喊去了一側的書房,兩個人站在窗戶邊鬼鬼崇崇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見到顧文茵從外面走了進來,不約而同的頓了話頭。
“怎么了”顧文茵問道。
尚小云將目光落在了穆東明身上,意思是說,問你男人
穆東明翹了唇角,對顧文茵笑著說道“沒什么,我和小云說點事。”
顧文茵雖然心生狐疑,但因著頭實在暈得厲害,便沒有往下追究,而是轉身去了主屋。
顧文茵才離開,穆東明便將手里攥著的一個掌心大小的盒子扔還給了尚小云,冷了眉眼說道“你讓我用這個”
尚小云慌手慌腳的接住了盒子,愁眉苦臉的看了穆東明,“你別看不起這玩意,就這,還是我花了不少心思弄到手的。”
“你留著自己用吧。”穆東明沒好氣的說道。
眉宇間隱隱還閃著抹羞惱。
尚小云看著怒意隱現的穆東明,長久以來壓制的委屈加上中午宴席上喝下去的酒,使得他體內的洪荒之力不再被束縛。
“爺,咱們能講講道理嗎”尚小云提了聲音瞪著穆東明,“我們尚家往上數三代,往下呃,說錯了,我下面還沒有我們尚家祖傳的是用毒療毒的本事,不是男女之間的那點子事”
穆東明擰了眉頭,微微瞇了眼眼,目光略帶威脅的看了尚小云。
往常尚小云可能就能看明白這份威脅,可現在嗯,那什么,酒壯慫人膽。
尚小云無視了穆東明的目光,繼續說道“你想要疼媳婦,又不想委屈自己,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都說了,按著你那尺寸,拿上等的絲綢栽了縫補好浸油里就能用,你到好,你嫌粗臊”
“行,嫌棄就嫌棄,咱另辟溪徑。你說我花多大心血,給你找來這個魚漂你知不知道要保持這東西的完整,還要講究尺寸大小的契合有多難可你呢你一句不好,就給我扔了”
回答尚小云的是穆東明陡然出手,拎著他的衣領一把甩了出去。
“穆羲君子動口啊”
尚小云感覺自己的屁股一定裂成了兩腚,不然,不能解釋自尾椎骨傳來的炸裂一樣的痛。
他坐在青磚地上,一邊試著爬起來,一邊對著眼前高高的白墻,喊了起來,“穆東明,你有種,以后都別來找我”
胡十三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看了眼白墻黛瓦的主院,又看了看坐在地上要哭不哭的尚小云,末了,上前問道“尚大哥,你怎么了”
尚小云抱著胡十三“哇啦”一聲哭了起來,“十三,你給評評理,有沒有這樣欺負人的。”
“尚大哥,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我怎么給你評理”胡十三扶著尚小云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