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茵不由自主的偎在了他的懷里,重重說道“嗯,一定可以的。”
穆東明還在暢想著藍天碧海上,掛著“穆”字旗的船隊乘風破浪雄霸一方時,胸前驀一暖,一股幽幽的女兒香猛的便鉆進了鼻腔,緊接著便感覺到自家小媳婦緊緊的抱著自己,那股勁頭,好似要把和他合二為一似的
穆東明不是個會和好運做對的人,幾乎是想也不想的,他手一甩滅了屋里蠟燭,緊接著一個翻身,做起了顧文茵的霸主
次日,天色晴好。
顧文茵睜開眼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掛在天邊,陽光穿過雕花隔扇,在地上打上斑駁的光影。
醒了會兒神,她翻身坐了起來,撩起床前垂落的帳幔,趿了鞋子正欲去凈房,眼角的余光卻瞄到了昨夜換下扔在地上的褥子,臉上微微一紅的同時,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五個婆子全都辭了,這偌大的宅子,就只剩下燕歌和她,她總不能叫燕歌去洗這些褥子吧正凝神間,外面響起燕歌的聲音,“夫人,你起來了嗎”
“我起來了。”顧文茵說道。
燕歌推門走了進來,將屋里垂落的帳幔一層層撩起,見顧文茵怔怔的站在那發呆,不由問道“怎么了”
“沒,沒什么。”顧文茵紅了臉,連忙朝凈房走去。
燕歌不由怔了怔,沒什么怎么一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
沒多想,她下意識的去收拾床鋪,卻在看到扔在床邊地上的褥子時,一瞬明白過來,失笑搖頭,揚聲對顧文茵說道“爺說下人沒買來之前,這屋里的活暫時由我來做,你看你還有什么要換洗的都扔出來給我,我好一齊洗了。”
顧文茵從凈房探了臉出來,“不用了,我自己洗好了。”
燕歌已經將床鋪整理了,正朝凈房走來,顧文茵見了,連忙躲了回去。
燕歌笑了說道“成親都這么久了,怎么臉皮子還是這么薄呢”
顧文茵不語。
燕歌原本還想逗她幾句,但看著她紅得能滴出血來的臉,到底還是沒忍心。
“早飯我已經做好,放在外面的桌上,你洗好就出來吃吧。”話落,抱起地上的被褥便要出去。
卻在這時,外面響起十三的聲音,“燕歌姐姐,何伯說韓掌柜的來了,這會子正在花廳,尚大哥陪著在用茶。”
“知道了,你去吧,夫人馬上就來。”燕歌說道。
顧文茵從凈房走了出來,換了身衣裳后坐在妝臺前梳頭,燕歌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一邊,上前幫忙。
“我正想著,這事要怎么和韓家舅舅說,沒想到他就上門來了。”顧文茵苦笑著說道。
燕歌手很巧,不一會兒就給顧文茵梳了個墜馬髻,這會子正挑揀著別在發產的簪子,聽了顧文茵的話,失笑道“這還用得著你去說梁六奶奶怕是早就說了。”
“這樣說的話,那你覺得韓家舅舅今天的來意是什么”顧文茵問道。
燕歌挑了一支珊瑚石攢成的簪子,別在顧文茵發間,對著鏡子照了照,稍稍調整了下們置后,這才說道“依我對這韓掌柜的了解,怕是來找你尋求對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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