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何伯的身后事交給燕歌后,顧文茵便打算回后院去洗漱一番等穆東明,誰知道她和燕歌才出了倒座,錢張氏便急急的朝著她和燕歌跑來。
顧文茵腳步一頓,和燕歌齊齊看向夜色下匆匆走來的錢張氏,下意識的問道“這是又出什么事了”
不多時,錢張氏便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倆人跟前。只是,她卻沒有開口說話,而是一臉便秘似的看著顧文茵,嘴巴張張合合的就是不說一句完整的話。
“多多她娘,你這是怎么了”燕歌不解的問道。
錢張氏咬了咬牙,狠狠一跺腳,看向顧文茵說道“夫人,您能不能勸勸老爺,那柴房的動靜鬧那么大,多多和有余他們幾個嚇得互相抱著在屋里打抖,孟竹和李春還有李雪她們仨更是嚇得臉都白了。”
顧文茵和燕歌交換了個眼色,拔腳便朝柴房走去。
不想,倆人才進垂花門,一聲凄厲如鬼嚎的慘叫驀然響起。
走在身后的錢張氏嚇得腳一軟,差點就倒在了地上。
饒是顧文茵膽大,也被這喊聲給嚇了一嚇。她朝燕歌看去,“你去和爺說一聲,要么把那人的嘴堵上了,要么換個地方,萬一在柴房弄出人命,回頭誰還敢去廚房當差啊”
燕歌應了一聲,匆匆朝柴房走去。
顧文茵回頭看了錢張氏說道“要不,你還是把多多和有余他們送回后院吧。”
錢張氏為難的看了顧文茵,嚅嚅著說道“夫人,多多和有余他們今天受了驚嚇,能不能,讓他們在前院一晚”怕顧文茵不答應,她急切的看了顧文茵一迭聲的說道“就一晚,過了今晚”
顧文茵打斷錢張氏的話,“知道了,就讓他們住在前院吧。”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錢張氏忙不迭的道謝。
顧文茵擺了擺手,轉身朝后院走去。
她到現在還腦子懵懵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回了主院,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換了身家居的衣裳,坐在窗戶下的搖椅里,一邊理著亂七八糟的思緒,一邊等著穆東明回來。
只是,搖著搖著,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自己睡著了,還是突然被人抱起時,她才猛的醒了過來,下意識的便要伸手打人,但睜開眼對上穆東明冷凜的臉時,當即醒過神來,問道“什么時辰了我怎么就睡著了呢”
說著話,示意穆東明將她放下來。
穆東明還穿著出門的那套衣裳,可見是才剛剛進屋,見她睡著了,打算將人抱到床上去,再去洗漱的。
“快三更了,你先去睡,我洗洗就過來陪你。”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卻沒有像穆東明說的那樣,先上床去睡,而是跟著朝凈房走去,問道“阿羲,審出來了嗎都是些什么人怎么就盯上了我們”
“是漁幫的人。”穆東明打斷顧文茵的話說道。
顧文茵臉上的神色驀然一僵,抬頭看向穆東明,問道“漁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