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我干什么”夏至擺著手,“王爺讓你去書房,又沒讓我去。你去吧,我在這里和文茵說說話。”
梁家新紅著臉,跟在燕歌身后走出花廳。
他一離開,夏至便一迭聲的問顧文茵,“文茵,舅舅說王爺他有意開間商行和潘延生打擂臺,是真的嗎”
顧文茵一瞬瞪大了眼,看著夏至說道“王爺是打算開商行,可開商行是為著賺錢,怎么就成了和潘延生打擂臺了呢”
夏至翻了個白眼,瞪了顧文茵,“哎,我說你這聰明一世的人,怎么這會兒卻犯起糊涂來這世上賺錢的行當那么多,王爺他都不做,偏偏就決定開商行,不是為了和潘延生打擂臺,是為了什么”
顧文茵頓時哭笑不得。
她總不能告訴夏至,穆東明的野心大著呢區區一個商行算什么他志在天下,哦,不,不對,他志在世界
見顧文茵不說話,夏至以為自己這是猜著了,四顧看了看,見不論是花廳外還是花廳里都沒個下人,于是便又接著開口說道“文茵,我家六郎說,這江湖上的人兩方合作講究個投名狀。我呢,為了證明我和我家六郎是真心站在你這一邊,我們商量過了,也遞上張投名狀”
顧文茵好笑的看了夏至,“你我之間,就不必如此了吧”
“原本是不必如此的,可王爺打算開商行,首選的是盧少成卻不是我家六郎,我想著這投名狀還是遞一遞的好。”夏至說道。
顧文茵苦笑著看了夏至,“我要是告訴你,就連我,也是在盧少成走了之后才知道他有這打算的,你信還是不信”
夏至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堅決說道“不信,你也別當我是傻子”
得
顧文茵看了夏至,說道“行,那把你的投名狀遞上來吧。”
“我家六郎說,潘延生和漁幫關系匪淺,那漁幫就是他養著專門用來對付同行的。”夏至說道。
顧文茵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緊接著慢慢斂盡,目光凝重的看向夏至,“夏至,你說的是真的”
“六郎說,是有一次大哥喝多了,無意間說出來的,他便記在了心上。”話落,似是為了證明她沒有撒謊,夏至又說道“你才來陽州不久,不了解。可是我們來陽州已經好幾年,而且你也知道,不論是梁家,還是舅舅,都存著想把生意做大做到外夷去的念頭。所以,對潘延生便格外關注些。”
這點顧文茵是相信的,當日她還在鳳凰村時,韓慶有就曾經親自和她說過,他想跟著船隊出海
如果,潘延生真和漁幫有牽扯,那元宵那日的事顧文茵一瞬變了臉色。
“文茵,你怎么了”
耳邊響起夏至狐疑的聲音。
“你臉色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難看”
顧文茵掩飾性的笑了笑,說道“沒什么,突然間聽你這么一說,嚇了一跳。”
夏至卻直覺,顧文茵沒有說實話。
以她對顧文茵的了解,不可能說這么點事就能嚇得變了臉色。但顧文茵不愿說,她自然也不方便追問,當下便勸了道“你怕什么你箱子里不是有尚方劍嗎那漁幫不來招惹你便罷,要是敢來招惹你,你拿了尚方劍讓陽州都指揮使去剿匪,他還敢不聽”
顧文茵“噗嗤”笑出了聲,被夏至這樣一打岔,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你只想著讓我拿了尚方劍讓都指揮使去剿匪,就不擔心那都指揮使給我按個欺君的罪名,先給咔嚓了”顧文茵說道。
夏至猛的瞪大了眼,“他敢那可是要滅九族的大罪”
顧文茵笑了笑,心道狗急跳墻,兔子急了咬人潘延生在陽州府經營多年,這些地方大吏哪個不是被他喂得腸肥肚滿,他要動了他們的奶酪,他們還不得和她拼命老祖宗可早就說過了,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只,這些話也就顧文茵自己想想,自然是不會和夏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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