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府,內院書房。
穆東明聽完顧文茵的話,淡淡一笑說道“原來如此,我還在想著,怎么那么巧,我前腳找了漁幫的麻煩,后腳他就找上門來了。原來潘延生才是那個幕后主使人”
顧文茵在回后院的路上,也想到了元宵夜的事,同樣的,她也認為潘延生就是幕后主使之人現在,穆東明只不過是把她想到了卻沒有說出來的給說了。
“阿羲,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顧文茵問道。
穆東明手里的筆頓了頓,但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他便又重新提起了筆往下寫著大字,當然也沒忘記回顧文茵的話,“暫時先不管他,先把漁幫和商行的事情抓起來。”
顧文茵本還想再說,但見穆東明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手下的字上,便將那些到了嘴邊的話重新咽了回去,坐在一邊,默默的想起心思來。
拜野心勃勃的喜寶和韓慶有所賜,有關于商行的事情,她便是不想知道,也還是知道了不少。現在的商行,但說透了其實就是后世的進出口貿易公司只是,它又比貿易公司多了一個職責,就是向外洋販來貨物及出海貿易貨物收取一定的稅費也就是說,這商行它還帶著些許的官方性質
潘延生的同發行之所以能做成第一,據說是因為他把自己嫡親的妹妹,送給了陽州布政使做小妾
穆東明既然要開商行,首先就要征得官方的同意和授權可這官方顧文茵不由得朝穆東明看去,恰在這時,穆東明已經寫好一張大字,擱下手里的毛筆,拿了大字打量。見顧文茵看來,笑了問道“夫人要不要指點一二”
顧文茵的字不差,但比起穆東明來卻有班門弄斧之嫌。是故,聽了穆東明的話,她哼了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正大光明的嘲笑我,是吧”
話是這樣說,可人卻站了起來,朝穆東明走了過去。
穆東明將手里的字遞給顧文茵,“麻煩夫人給挑挑刺。”
顧文茵接了過來,卻沒有仔細去鑒賞,而是將紙往桌上一放,抬目看了穆東明,問道“阿羲,我聽夏至說了,開商行還得經過官家的同意,不是想開就能開的。”
“所以呢”穆東明好笑的看了顧文茵,問道“你坐了這么久,就是在想這件事”
顧文茵挑了眉頭,“那你覺得我還應該想些什么呢”
穆東明笑著牽了顧文茵手,帶她走出書房,站在廊檐下,指著遠處碧藍如洗的天,以及庭院內葳蕤的樹木花草,說道“夫人,你忘了,你說過要帶為夫出海游玩的。”
顧文茵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到是想,問題是您有那時間嗎”
“有啊,怎么會沒有”穆東明笑著說道“你看我,閑得都在家里練大字了。”
顧文茵還相再說,穆東明卻搶在他開口前,說道“我看這兩天天氣極好,要不我們明天出海玩吧”
顧文茵頓時怦然心動,但下一刻,卻忍不住猶疑的問道“你有那么多的事要忙,能抽出時間出來玩嗎”
“其實很早,我就想出去走一圈了,只是當時人手不夠時機也不對,便擱置了焉為。現在,云叔也來了,天氣又好不說了,你去讓燕歌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出海”穆東明攬了顧文茵的肩說道。
顧文茵不知道穆東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這么長時間,她被困在這方寸之間也著實是厭惡了。說實話,她比穆東明還期待這一次的出海。也因此,她根本就沒有多想,為什么穆東明會挑這個時候出海,興沖沖的便去找燕歌安排明天的出行了。
很快,夫人和老爺要出海游玩的消息便在晚飯前,傳遍了宅子。
錢多多追著顧文茵,一迭聲的求著,“夫人,帶上多多吧,多多保證乖乖的,不亂跑也不”
“多多,你還小,你不能去。”眼見得錢多多眼眶都紅了,豆大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顧文茵心疼的就差妥協了,好在關健時候錢張氏上場了,“多多,你暈船,你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