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王爺,太危險了
怎么會這樣
有這念頭的除了潘延生、梁大老爺、孫保、呂副將等人,還有圍觀平姓,甚至可以說,這一幕,對圍觀百姓的沖擊力比潘延生他們還要大
殺人殺的還是官府的人殺的還不是一個這意味著什么
血淌了一地,有尚且留著一口氣的,倒地上抽搐著目光虛無的瞪著頭頂湛藍如洗的天,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著,直至慢慢的失去聲息。
這樣鮮血淋漓宛若人間地獄的一幕,足以成為在場之人的一生惡夢
“啊”
最選反應過來的是圍觀百姓。
隨著一道道尖利的驚叫聲響起,人群剎時作鳥獸散,哭喊聲此起彼伏,充斥著長長的街道。
茶樓上,潘延生緊緊的攥住了雙手,一遍又一遍的說道“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梁大老爺的情況更糟糕,臉色白的就像見了鬼,耳邊一遍遍響起潘延生“他怎么敢”的話,他慢慢的抬頭朝潘延生看了過來,想說什么,張了嘴卻發現喉嚨沙啞的發不出聲。
商行外。
呂副將到底是武將,最初的驚愕詫異過后,人也醒過神來,他抽出腰間的佩刀,目光微瞇指了十三,對身側尚存的一個侍衛說道“你將這里的情況稟報大人,請大人城外調駐軍來增援。”
“是,大人。”侍衛轉身急急離開。
呂副將則握緊手里的鋼刀,目光死死的瞪著手握折鐵劍站立在商行門口的十三。也是這時候,呂副將認出十三手里握著的并不是刀,而是極為罕為見的折鐵劍
折鐵劍
呂副將瞳孔驟然一緊,咽了咽干干的喉嚨,看著十三問道“你,到底是誰”
讓他沒想到的是,十三卻是連個眼角的余光都沒給他,視他為無物。
呂副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無可奈何。
時間在流逝。
孫保不知道什么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到呂副將身側,輕聲問道“呂副將,岑大人他會來嗎”
呂副將冷冷的掃了孫保一眼,像似在說,大人會不會來,你不是比我還清楚嗎
按說文武殊途,文臣不得干預軍事,同理,軍方也不得干預地方政務,文臣和武將是尿不到一個壺里的,可因為潘延生的存在,孫保和岑櫻偏偏就尿到一個壺里了
可能是心里的恐懼太大,以至于孫保直接忽略了呂副將的無禮,而是左右張望,嘴里念念有詞的說道“岑大人怎么還不來”
同一時間,問同一句話的還有顧文茵。
“阿羲,岑櫻他怎么還不來”
穆東明好笑看了顧文茵,問道“你就那么希望他來”
“什么叫我希望他來”顧文茵沒好氣的說道“你擺出這么大陣帳,不就是想把岑櫻和孫保一鍋端了嗎倘若岑櫻不來,豈不是浪費了你的一番心血”
穆東明笑著搖了搖頭,淡淡道“放心吧,岑櫻他一定會來的。”
顧文茵正欲接了穆東明的話,眼角的余光卻對上花白著臉的夏至,她不由得上前輕聲問道“夏至,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夏至搖了搖頭,想說什么,卻在下一刻,突然捂著胸口“哇哇”的干嘔起來。
顧文茵連忙上前,一邊輕拍著她的背,一邊端了桌上的茶水遞到夏至手里,“快喝點水。”
夏至接在手里一口喝光,這才壓制住了胸口翻涌的惡心感。
顧文茵扶著她重新坐下,不無擔憂的看著她,問道“要不要把梁六郎喊來或者讓他先送你回去,請個大夫看看。”
“不用,不用。”夏至擺手,一邊輕拍著胸口,一邊說道“我沒事,我就是被外面那味道給熏得。”
顧文茵聞言頓時松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