蔦蘿聽出是陵王府管事宋斌的聲音,她連忙抬頭看了過去,扯了抹僵硬的笑,問道“宋管事,需要奴婢代為通稟嗎”
宋斌看著這院里的陣仗便知道屋里發生了什么事,他很不愿這個時候擾了王爺的興致,可是宋斌嘆了口氣,決意賣蔦蘿一個順水人情,當即說道“你進去通稟一聲,就說我有要事回稟王爺。”
蔦蘿應了一聲,拾了裙擺往里走,她不敢抬頭,更不敢隔近,隔著約三丈的距離便停了下來,輕聲說道“王爺,宋管事有要事求見。”
梅楚楚已經昏死過去,武玄渚看著死尸一樣的她,也失去了高漲的興致。
“過來侍候本王穿衣。”
蔦蘿瞬間從頭頂涼到腳底,可卻又不敢不上前,深吸了口氣,僵著身子走了上前,取了一側貔貅搭腦黑漆衣架上的衣裳,壯著膽子上前服侍武玄渚穿上。
武玄渚手里馬鞭挑起蔦蘿小巧尖尖的下巴,瞇了眼睛說道“幾個人里就你沒侍寢過吧”
蔦蘿嚇得腳一軟,“咚”一聲跪了下去。
武玄渚看在眼里,當即便要發怒,外面響起宋斌催促的聲音,“王爺,是宮里遞來的消息。”
武玄渚狠狠瞪了眼跪倒在地上的蔦蘿,扔下一句“回來再收拾你”的話后,披著敞開的袍子走了。
劫后余生的蔦蘿“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但想到尚未走遠的陵王,嚇得一把又將自己的嘴捂住了,只敢發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嗚咽聲。
地上的梅楚楚悠悠醒來,看到跪坐在地上痛哭的蔦蘿,她眨了眨眼,啞聲說道“哭什么我還沒死。”
“小姐。”蔦蘿上前,顫抖著手扶起梅楚楚,哆嗦著嗓子,說道“您再忍忍,夫人讓人送了消息來,要不了多久,陽州那邊便會送人過來,到時您只要避著王爺一些,自有人替你去承受這一切。”
梅楚楚抓著蔦蘿的手,目光猩紅如燃燒的炭子,嘶聲道“我要的是離開這,我不要和那個魔鬼再呆在一起,你告訴娘,讓她救我出去,這樣下去,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話落,哭倒在地。
蔦蘿看著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的梅楚楚,一瞬間悲從中來。
八個陪嫁丫鬟,死的死,傷的傷,眼下就剩自己一個還能全須全尾的站著,可這樣的日子誰知道還有多久出去離開她也想啊可是,可能嗎
小姐和王爺是御賜的婚事,就是死,也只能死在這陵王府
蔦蘿一瞬悲從心來,跟著梅楚楚一起哭倒在地。
書房里的武玄渚聽了宋斌的話,疤痕糾結的臉一陣陣的顫動著,抓起書桌上的筆洗硯臺便砸了一地,“他武玄風是什么意思什么若是以本王為帥,便只許剿不許招安”
宋斌待武玄渚發泄出胸中怒火后,這才又開口說道“還有一個消息,陽州府八百里快騎遞來消息,陽州知府孫保死了。”
“孫保死了”武玄渚看了宋斌,“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宋斌卻是搖頭,繼續放出一個深水炸彈,“陽州都指揮使岑櫻寫了辭官的奏折。”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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