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東明看得好笑,說道“沒錯,就是盛京城里的那個馮軻。”
“他不是在翰林院任職嗎怎么突然跑陽州來了”頓了頓,“難道是他謀了外放,到這陽州府哪個下轄的縣當縣令來了”
“不是。”穆東明輕聲說道“孫保死了,岑櫻上了請辭的折子,御史臺有言官上折子,說這孫保是被我所殺,請武玄風下令緝拿我歸案問罪。”
顧文茵原本慵懶的姿態,突然就變得便僵硬,目光銳利的看了穆東明,“所以武玄風就派了馮軻來查”
“不是他派的。”穆東明安撫著自家目光如同要吃人的小媳婦,“武玄風的意思,是想讓御史臺派個人來,結果沒人趕來,然后馮軻就主動請櫻了。”
顧文茵腦海里對馮軻的記憶已經變得模糊,雖然,當日因著計氏和唐婉儀,馮軻曾自承欠她一個人情,但到底人心善變,更別說是一個在官場打滾幾年的人。
顧文茵撇了撇嘴,淡淡說道“也不知道,現在的馮軻,是敵還是友。”
“是敵也好,是友也罷,他到陽州府第一件事,肯定是上門拜訪你,你要是不放心,見他的時候,就喊了十三在外面侍候,有十三在,十個馮軻也奈何你不得。”穆東明說道。
“那到不至于。”顧文茵搖頭,“就算是敵,他也不會蠢到在我們家動手。算了,現在想那么多,還為時過早,等見了人再說吧。”
穆東明點了點頭,離別在即,他心里諸多不舍,可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事有可為,不可為。江山可以易主,可百姓的死活,他不能坐視不理
但這到底是件沉重的事,穆東明不愿提,也不想顧文茵去提,這一別,倆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面,按照他的意思,他就想抱著顧文茵沒日沒夜的滾床單,只可惜自家小媳婦的體質太弱了
“梁家六爺前些日子和我商量,趁著新茶上市,他想去南邊幾個產茶的州縣走走,再抽個空去趟新平縣,進一批當地的細瓷和茶葉一起出一趟海。”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聞言,不由支了身了,看著穆東明說道“出海會不會太早了些”
“確實是倉促了些,但也不是不能試一試。”穆東明說道“商行開起來,就得把生意做起來。上次的那批香料已經賣得差不多了”
顧文茵想了想,問道“阿羲,你是不是缺銀子你要是缺銀子的話,我”她本想說,可以寫信回去問元氏和羅遠時周轉一下,但又想到元氏和羅遠時手里怕是也沒多少現銀,于是話中途一變,說道“我們不是還有一箱子字畫古董什么的嗎我們可以把它們當了,當活當,以后再贖回來就是。”
穆東明想了想,搖頭道“不用,那些字畫古董首飾什么的,都是你的私房,我已經用了你的十萬兩銀了,不能再”
“你我之間還分什么你的,我的”顧文茵打斷穆東明的話,“這事就這么決定了,我回頭”才想說,回頭就讓燕歌找個當鋪給當了,卻突然驚覺那些東西都還在大寧縣的庫房里鎖著呢
穆東明似是也想到了,稍傾,輕聲哼道“別想了,這銀子我問武玄風要。”
顧文茵聞言,霎時一怔,“問武玄風要”
“嗯,問他要,給得痛快,以后賺錢了還他,要是給得不痛”臉上綻起抹冷冷的笑,“以后就不還了”
遠在千里之外的武玄風,猛的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葛嬤嬤連忙從他手里接回了阿貍,讓奶娘抱了開去,就怕武玄風這是傷風了,把阿猩給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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