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歲,我讓尚大哥幫著去青州府時,沈瀟曾經提出,想要送沈夫人進京嘉卉在信里不曾和你提及,那應該就是沈夫人還在桃江縣,想來他應該沒有大礙才是。”顧文茵說道。
鐵柱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但愿吧,現如今,我們什么也做不了。回京之后,會是怎樣的一番景像還很難說,與其在京城里擔心受怕,還不如呆在桃江眼不見心不煩。”
顧文茵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他的話。
只是,兩人都不曾想到的是,便在此后的不久,青州府傳來了沈瀟的死訊。只是,彼時,鐵柱在京城忙著處理南雄候的事,無暇分身。而消息送到陽州府時,顧文茵正因兗州府大面積暴發疾疫而憂心不已,正通過商行收購大批量的藥材,準備運往兗州救治疾疫。叫顧文茵始料未及的是,這一次的疏忽,替自己的日后埋下了幾近滅頂之災的隱患
“我也不要太憂心,武玄風不是個是非不分,耳根子軟的人,這世上的將軍,有幾個是百戰不殆的真要打了敗戰就得問罪,以后誰還敢帶兵出戰”顧文茵安慰鐵柱道。
“我明白,只是你也知道,有時候坐在那個位置上,并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皇上不怪罪,可旁人卻未必不怪罪。總之,回到京城只怕又是一場惡戰”鐵柱擰了眉頭,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想想,還是小時候跟著你進山采藥的日子自在。”
顧文茵噗嗤一聲輕笑,說道“那要不,你把官辭了,繼續跟著我做生意”
鐵柱搖了搖頭,“不了,既然已經走了這條路,那就咬著牙往前走吧。”
顧文茵還待再打趣他幾句,外面響起一串細碎的步子聲,緊接著是香鳳略帶著興奮和愉悅的聲音,“文茵姐。”
花廳里的鐵柱猛的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朝門外看了過去。
顧文茵看在眼里,心里頓時百般滋味纏雜。
只是,還不等她細細品味這滋味時,香鳳已經一臉笑容的穿過天井,朝著花廳里的她和鐵柱走來,許是看到花廳里還有另外的人,她臉上的笑微微僵了僵,而當她一只腳跨過門檻,耳邊響起鐵柱帶著顫聲的那句“香鳳”時,香鳳整個要剎時如同被雷劈了一樣,怔怔的站在了那。
“香鳳。”鐵柱拔腳上前,一把扣住了香鳳的胳膊,紅了眼眶顫著聲音說道“你長高了,也長漂亮了。”
“哥哥”香鳳看著鐵柱,猶疑了好半響,才哆嗦著嘴唇問道“你是哥哥”
鐵柱重重點頭,“是,我是哥哥。”
香鳳卻仍舊目帶懷疑的打量著鐵柱,默了一默,她抬目朝顧文茵看了過來,喊了聲,“文茵姐”
顧文茵朝著香鳳輕輕點頭,說道“是的,他沒騙你,他是鐵柱,是你哥哥。”
有了顧文茵的這句話,香鳳才對著鐵柱喊了聲“哥哥”,沒等鐵柱開口應她,她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著鐵柱哭著問道“你這些年都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走了,我們娘也沒了,我”
香鳳哭倒在鐵柱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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