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茵點頭,而說著話的功夫,倆人這會子已經走過天井,上了臺階。燕歌便是心中
有再多的疑惑要問,這時候也聰明的閉上了嘴。
“夫人。”
花廳外的錢大興和花廳內的李炳齊齊上前,向顧文茵行禮,叫顧文茵好笑的是,花廳的那個南越人也跟著李炳走了出來,雙手抱拳向顧文茵揖禮,“阿寬見過夫人。”
阿寬
電光火石間,顧文茵腦海里想起了一個人,她上下打量一番阿寬后,含笑問道“是喜寶讓你來的吧”
喜寶
燕歌和全神戒備的十三聽到這個名字,提著的心瞬間落回了原處。鬧了半天,原來是自己人啊
阿寬已經一迭的點頭,說道“回夫人的話,是的,是東家讓小的來找夫人的。”
喜寶去南越已經大半年,這半年信都很少寄來,顧文茵也好久沒有他的消息了,想不到會突然派了阿寬來,也不知道是那邊出了什么事。不過,想到有鐘四他們跟著,顧文茵到不擔心他會有什么人身安全。
“進去說話吧。”顧文茵說道。
話落抬腳率先進了花廳,阿寬連忙跟著也進了花廳。
十三到是有一瞬間的猶疑,想著即是自己人,他不在這也沒關系,可又記掛遠在南越的席二幾人,一番猶疑后也跟著進了花廳。
顧文茵在上首的椅子里坐定,示意阿寬也坐下,阿寬卻執意不肯,顧文茵便也不勉強,而是看了阿寬問道“喜寶讓你這千里迢迢的跑一趟,可是有什么事”
阿寬點頭,他看了顧文茵說道“東家知道兗州鬧疾疫,擔心夫人的安危,連著寫了好幾封信都送不出來,便讓我來看看,然后再讓我帶句話給夫人。”
顧文茵問道“什么話”
“東家說,涂展牛可能在青州。”阿寬答道。
涂展牛
這個名字有多久沒有被想起,顧文茵幾疑自己已經將這個人遺忘,卻不曾想到,這個時候會被提起,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是,涂展牛他怎么會在青州府呢喜寶又是怎么發現的
她壓下心頭紛雜的思緒,凝了目光看向阿寬,“喜寶他還說了什么”
“東家說讓夫人放心,他已經讓人偷偷到青州府盤查,一旦找到人,他就親自帶人去抓,把人綁了送到夫手里。”阿寬說道。
顧文茵知道,相對于她的惱怒喜寶更甚,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顧文茵由最恨的忿忿不平漸漸的釋懷了許多,說到底,涂展牛雖有罪,可罪不至死,就算把人抓到,也不過就是打罵一頓,將他逐出羅烈門下,也不能真殺了他。與其要日日面對著這么一個道德低下的人,還不如就這樣永不見面的好
“你們東家是怎么知道他在青州府的”顧文茵好奇的問道。
“東家有一回在蠻平的街頭遇上了他,只是那人賊精,東家才喊了一聲,他便跑了,東家和鐘四哥幾人把蠻平街都翻了個遍也沒把人找出來。后來四處打聽,說是這人是從青州府過來的,東家便讓石九哥去了青州府,說哪怕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阿寬說道。
青州府顧文茵一瞬想到了沈瀟,她看了阿寬,問道“青州沈家大公子沒了,你東家知道嗎”
阿寬怔怔的看了顧文茵,搖頭道“沒聽東家提起過。”
顧文茵微微怔了怔,青州靠近南越,她和沈瀟的關系,別人不知道,喜寶卻是清楚的,沈瀟死了,按說喜寶應該是比她更早知道的,知道她在陽州抽不開身,替她去一趟沈家才是,怎么喜寶卻是連提起也不曾提起難道說,喜寶并不知道沈瀟的死訊
這怎么可能
沈家在青州府也不是無名之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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