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府以侍衛長為首的一群侍衛,臉上綻起抹淺淺的笑。
便連急退逃命的武玄渚也在這一刻吁了口氣,而放緩了腳下的速度。
與此同時,數道裂帛之聲再次響起。
也是這時候,潘寶珠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四周的屋頂如鬼魅般各冒出了一個男子,他們腰上背著重重的箭袋,手上拿著厚重的弓駑,一支接一支的朝著宸王穆羲射了過去。
潘寶珠不知道,這些看著就厚重的弓弩,是軍弩,能在百丈內把人射個對穿。
“鏘鏘鏘”之聲不絕于耳,奪命的箭緊追著穆東明的身影,在他所過之處留下了晃動的箭羽。而與此同時,刺耳的裂帛之聲仍舊不絕于耳,大有不將穆東明射成個篩子便不罷休的意思。
潘寶珠恨不得能變成一只大鳥,撲過去,替穆東明擋下這奪命的箭雨,只求可以換來穆東明殺死武玄渚。而就在潘寶珠咬牙真準備不顧一切撲出去時,場中情形卻突然一變。
原本占據屋頂的弓弩手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頭重重從屋頂上栽了下來,而就像是約好了一樣,隨著東面的栽了下來,北邊、西邊、南邊的也齊齊栽了下來。
這些人有摔在墻角的,也有摔在天井里的,也是這時候,眾人才發現,他們之所以會栽下來,是因為或是咽喉中箭,又或是胸腹背心等要害處中箭,有些摔下來還沒死,趴在地上四肢抽搐好半會兒才咽了氣。
危機解除,穆東明去勢如虹,長劍揮出道耀眼的寒光,直直朝層層侍衛護衛著的武玄渚揮了過去。
“保護王爺。”
看著迎面而來的劍,侍衛一個又一個的圍了上來,只是,劍光所到之處,卻如狂風過境寸草不留,一具又一具的尸體倒下,幾乎是眨眼間,便是一片尸山血海。
潘寶珠瞪大了眼,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生怕一個不小心便錯過了最精彩的那一幕。
她一定要親眼看到武玄渚被手刃
而果然也沒叫她失望,侍衛一個又一個倒在了血泊里,穆東明的劍終于抵在了武玄渚的咽喉上,只是,卻也只是抵著,而沒有狠狠刺下。
潘寶珠扶著廊柱的手一緊,踉踉蹌蹌的朝著僵持著的穆東明和武玄渚走了過去。
隨著彼此的距離越來越近,潘寶珠聽到了武玄渚的聲音。
“為什么”
穆東明不語。
“為什么要殺我”武玄渚再次問道。
便在潘寶珠以為穆東明不會再言主時,穆東明卻開口了,“為了一個人。”
“誰”武玄渚問道。
穆東明冷冷說道“顧氏文茵,我的夫人”
話聲落,手中長劍驀然便往前一送。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