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云想說,那也得是毒,是不是不是毒叫他怎么解
可是目光對上氣勢洶洶的顧文茵,又掃了眼幸災樂禍的兩小只,他哼了哼,說道“我吹牛,行吧總之這兩的毒,我是解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顧文茵臉色頓時一白,下意識的問了句,“真的中毒了”
“是不是中毒,你不會叫他們脫了鞋子給你看啊”尚小云沒好氣的說道。
顧文藶便朝大胖和小胖看了過來,不想,兩人連連擺手,“文茵姐,算了吧,這有什么好看的回頭可別把你嚇了”
顧文茵還在想著找個什么說詞,說服兩人,錢多多卻突然朝著大胖沖了過去,大胖沒防備,被她撞得一屁股蹲在地上。錢多多順勢一把扯了他鞋和了襪,下一放,突然就張嘴哭了起來。
“夫人,怎么辦真的中毒了”
顧文茵凝目看去,稍傾,一把搶了錢多多手里攥著的大胖的鞋襪,對著尚小云便掄了過去,“中毒這是中毒嗎這根本就是長凍瘡好不好”
沒錯,大胖和小胖的腳根本就不像尚小云說的那樣,是中毒,而是太冷長凍瘡了。猶其是大胖,胖乎乎的腳丫子,紅紅腫腫不說,生凍籽的地方已經化膿爛了,乍一眼看上去,還真就像是中毒了
也怪不得,這么輕易就被尚小云給騙了
“文茵姐,你說我這不是中毒”大胖看了顧文茵問道。
顧文茵一臉嫌惡的拍了拍雙手,問道“是信我,還是信尚小云這個花心大蘿卜”
“那還用說,當然是信你啊”大胖說道。末了,還不忘對一邊笑得好不開心的尚小云,吼道“你給我等著,這筆帳,遲早得給你算”
尚小云哼了哼,似有意無意的瞥了眼大胖那兩只腫得豬蹄一樣的爛腳丫,“這是不想好了”
大胖一瞬怔住,但下一刻,卻是氣吞山河的哄道“你個庸醫,你省省吧”
尚小云頓時不干了,罵他什么都可以,怎么能罵他庸醫,他爹還有他爺爺聽到了,還不得從地底下爬起來揍他
“我庸醫你們倆不是天天自吹自擂,說是智拙老和尚的衣缽傳人嗎怎么不自己治”尚小云哼哼道“就知道,你們倆好的沒學會,老和尚跳大神的功夫學了全”
“尚小云,我跟你拼了”
大胖“嗷嗷”叫著,一骨碌爬了起來,縱身便朝尚小云撲了過來,小胖一言不發,但行動勝于語言,直接用行動證明了他和大胖的兄弟情。
三個人瞬間滾成了一團,你抱我的腿,我扯你的頭發,戰況很激烈,也很精彩。以至于燕歌進來看到這一幕時,先是怔得腳都忘記跨過門檻,等反應過來后,頓時笑得直不起腰。
烏眼雞一樣的三個人,這才醒過神來了,默默的松開彼此,默默的站了起來,默默的理了理衣裳,又默默的在顧文茵下首的椅子里坐了。
顧文茵將喝剩的半盅熱茶放下,看了尚小云,問道“這凍瘡,你不會治”
“這又不是毒,你讓我怎么治”尚小云嘟囔著說道。
“你不會治,你不早說”大胖吼道。
尚小云摸了摸鼻子,“那我這不是想著,興許就讓我給治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