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見吧。”顧文茵說道。
孟竹便說道“那奴婢將人請去茶廳還是領到主院來”
“請去花廳吧。”顧文茵說道。
孟竹應聲退下。
顧文茵只略略理了理發髻,衣裳也沒換身,便和燕歌去了前院的花廳。
因著快進臘月了,院子里種著的幾株梅花早早的開了,清冷的花香迎風而散,沁人心脾的同時也叫人忍不住的駐足圍觀。
顧文茵穿過天井時,一眼便看到了花廳里,披著身青蓮色鶴氅的身影,此刻正俯身輕嗅角落里白瓷花瓶里插著的一樹紅梅。
那還是今天早起的時候,穆東明親自去剪下來,又親手插起來的。
隨著距離的拉近,顧文茵看見了青蓮色鶴氅下微微露出的小而挺翹的鼻尖,似是聽到了身后的動靜,那人突然回過身來。
四目相對。
顧文茵一瞬怔在了原地。
“你,你是誰”
青蓮色鶴氅下是張十五六歲的臉。
顧文茵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失禮,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將目光停留在那道雖經精心修飾但卻仍舊難以掩飾的疤痕上。
“很丑吧”
潘寶珠笑著抬手撫上臉上的傷疤,嘴里問著“很丑”的話,可不論是臉上還是神色上都表現的一派落落大方毫無芥蒂的樣子。
顧文茵咽了咽干干的喉嚨,終于收回了目光,扯了扯嘴角,臉上綻起抹僵硬的笑,輕聲說道“抱歉,我失禮了。”
“沒關系。”潘寶珠放下撫著臉上傷痕的手,目光明亮的看了顧文茵,“雖然我也很不喜歡它,但是也不至于旁人的一個目光,便讓我認為是失禮,是傷害。”
顧文茵笑了笑,感動于潘寶珠的勇敢和堅強同時,也越發的懊惱自己的失禮。
“夫人,你應該猜到我是誰了吧”潘寶珠看了顧文茵問道。
顧文茵點了點頭。
潘寶珠便笑了說道“早該上門向夫人道聲謝的,但一直雜事纏身,拖著拖著便拖到了今天,還請夫人勿怪。”
話落,潘寶珠對著顧文茵行了個端端正正的福禮。
顧文茵連忙制止。
“這禮是替我自己行的,也是替梁姐姐行的。”潘寶珠看了顧文茵,說道“夫人的管事于月前尋到了我,向我打聽梁姐姐尸身的下落,我這才知道,夫人一直想要接回梁姐姐和黎伯母同葬。”
“當日王爺便曾于我有救命之恩,夫人又這般重義,這一禮,夫人無任如何都受得,還請夫人萬勿推辭,不然,寶珠于心不安。”
顧文茵無奈,只得讓潘寶珠把禮行了。
孟竹這時候奉了熱茶進來,顧文茵請了潘寶珠坐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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