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屋子里,正如燕歌所想的那樣,穆東明正小意的哄著顧文茵。
“不是說了不生氣,也不自責的嗎怎么還板著臉呢”穆東明抱著顧文茵半坐半靠在貴妃榻里,小聲的說著好話,“你看,我都讓你打了,你”
顧文茵一瞬抬頭看了過來,瞪著穆東明,“你故意的”
她就知道,以他的身手怎么會躲不過就是為了讓她自責,才故意受傷的。滿腹的自責頓時變成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穆東明,你太過份了”
話落,顧文茵一把甩開穆東明的手,起身便要走。
“文茵”穆東明連忙一把扣住了顧文茵的手腕,“你冷靜下,行不行你真要不同意,我也不是說一定要去,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
顧文茵掙了掙沒能掙開穆東明的手,又聽著他這話里隱隱帶著斥責之意,當即沒好氣的吼道“你這是在怪我了”
穆東明對上自家小媳婦如同簇簇燃燒著兩把火焰的眼睛,滿腔的無奈頓時化成了滿腹的心疼和憐惜,一迭聲的說道“沒有,我沒怪你,是我不好,我不就該有那個念頭,就算有那個念頭也不應該和你說。”
“你還是在怪我”顧文茵瞪了穆東明,她知道自己這樣子很像個無理取鬧的潑婦,可是心里的委屈,就是叫她沒法冷靜下來,她瞪著穆東明,“什么叫你就是有了那個念頭也不應該和我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穆東明頓時頭大如斗。
老天,誰來告訴他,自家小媳婦這是怎么了
他都已經認錯了,為什么還要這樣不依不饒
“丫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不想和你說話,我也不想看到你。”顧文茵說完,硬是一把甩了穆東明的手,轉身便走。
穆東明拔腳便要跟上,“文茵,你冷靜下,你”
“你不許跟著我”顧文茵回頭對著穆東明吼道。
穆東明無奈的站在了原地。
顧文茵進了內室,“啪”一聲甩上了內室的門。
穆東明無奈的嘆了口氣,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抬手揉著昏昏沉沉的額頭。
他知道,自家小媳婦會生氣,但真的不知道,會生這樣大的氣要是早知道,他真的真的不會和她說的現在,怎么辦
把自己關在內室的顧文茵,氣呼呼的一頭扎在了床上,心里的委屈讓她很快就紅了鼻子,差點就哭了出來。
混蛋,竟然想著自己一個人出海,虧得她到哪都想著要和他一起,結果他到好顧文茵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氣憤,越氣憤就越委屈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很快屋子里便變得漆黑一片。
兩個人隔著屋子,一個委屈的覺得全世界都虧欠了她一個無奈的覺得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就這么點事,又不是不能商量,至于嗎
直至,廊檐下掛起一盞盞的紅燈籠,穆東明才恍然驚覺,天已經黑了。仔細聽了聽,沒聽到內室的動靜,正欲起身上前去查看,門外卻響起燕歌的聲音。
“爺,晚飯好了,你看是現在擺飯還是再等等”
若是往日,燕歌必然不會這樣問,冬天的飯菜冷得快,自然是做好了就開席吃飯。可今天,這不是情況不一樣嘛
穆東明想了想,說道“知道了,擺飯吧。”
燕歌退了下去,穆東明起身去推內室的門。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穆東明頓時懊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