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茵不由得便嘆氣,說道“我還說怎么變化這么大呢,原來是被打怕了”稍傾,失笑說道“野猴子變成了小綿羊,到是我一時間適應不過來。”
燕歌笑了笑,輕聲道“我這里另外有件事,得和你說一說。”
“什么事”顧文茵問道。
燕歌上前,在顧文茵身邊站定,這才開口道“前幾日孟竹的娘來找我,說孟竹翻過年就十六了,她讓我幫著問一句,孟竹的婚事,你和爺有什么打算。”
顧文茵聽了少不得捂了額頭,說道“這事你不提,我也正打算和你說。當日孟江拼死救了我一命,我和爺除了他和他哥哥的奴藉外,還答應幫孟竹說門合適的親事。但,你也看到了,事情一樁接一樁,我哪有時間找人去打聽,你說我們找個口啤好的官媒,幫著說門親怎么樣”
“我覺得不妥。”燕歌搖頭道“你也知道媒人就靠一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找她們說媒”
燕歌的話還沒說完,夏至的聲音響起,“找誰說媒啊說的又是誰的媒”
顧文茵卻在看到夏至時目光一亮,哈哈笑了說道“哎呀,我怎么就把你給忘了呢”
話落,幾步走上前扯著夏至在椅子里坐定,三言兩語把孟竹的事給說了,完了,目光咄咄逼人盯著夏至,“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不許推辭。”
“這不是什么難事。”夏至說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顧文茵挑眉,“說。”
“我幫你把這事辦妥了,你和王爺說一聲,司大叔出海的時候把我家六爺帶上。”夏至說道。
顧文茵一瞬瞪大了眼,看著夏至,好半響,訥訥道“夏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夏至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慢慢斂去,眉宇間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愁緒,輕聲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
顧文茵在夏至身邊坐了下來,接過燕歌沏好的熱茶放在夏至的手側,默了默,才輕聲問道“是梁妹夫的意思”
夏至點頭。
“他這又是何苦呢”顧文茵不解的說道。
夏至臉上綻起抹苦笑,“我也勸了他,我只要家人平平安安,日子就算是過得清貧些也沒關系,再說我們現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何必要去冒這個風險。”
“可六爺說,這人在世上就得拼,不是為了別的,就是要給小輩們做個表率,讓他們知道,誰都不可能安逸一輩子。”夏至說道。
顧文茵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人生在世真的就如同逆水行舟,除了不斷的往前進,還是只能不斷的往前進。不然,一個松懈,就很有可能被遠遠的甩在身后。
梁家新或許之前未必有這個念頭,但當他知道盧少成動了這個念頭后,好他勢必也就要爭一爭了。都是商行的管事,沒有大小之分,可如果盧少成這次出海歸來,高低便立顯。
默了一默,顧文茵對夏至問道“你來,就是為的這件事”
夏至點頭。
“我也不能答應你什么這事,最終還是由王爺作決定,回頭看王爺怎么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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