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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我厲害吧
到底還是叫顧文茵說中了。
到了香鳳出嫁的日子,鐵柱和沈嘉卉沒能趕來,到不是被沈老夫人的葬禮耽擱了,而是原本準備和沈嘉卉趕來陽州城的鐵柱接到了京城南雄候府的消息,南雄候不行了,要他趕回去見最后一面。
鐵柱無奈,只得和沈嘉卉匆匆從青州往京城趕。
香鳳最終懷著無限的失落坐上了何家來迎親的花轎,一路悵然若失的去了何家。
香鳳出嫁后的半個月,顧文茵收到了鐵柱從青州寄來的信,信里寫了他對于不能送香鳳出嫁的愧疚也寫了對顧文茵的感謝。另外信里還寫了沈老夫人的受傷和死因,據鐵柱明查暗訪,沈老夫人的受傷確實是意外,至于死因也是自然死亡,并不是像他之前所想的那樣,是遭了沈重的黑手。
顧文茵少不得把這事和穆東明說了說。
不想穆東明卻說道“這足以說沈重是個真正的聰明人。”
“什么意思”顧文茵不解的問道。
“沈家已經在沈重的掌控之下,對于極為看不上他母子倆人的沈老夫人來說,死才是最大的解脫,仰她母子鼻息而活反而是一種折磨。”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點了點頭,覺得穆東明說得很有道理。
又過了半個月,六月初出海的司牧云回來了。
這次是穆東明帶著顧文茵一起去碼頭接的人,四個多月來回行程,讓原本略略養白了些的司牧云和眾人再次黑得像個炭頭,燈一關,直接可以和黑夜融為一體。而最叫顧文茵和穆東明高興的并不是這次比上回賺得翻了一番,而是去了多少人,回來了多少人。
次日司牧云來家中和司牧云稟事時,顧文茵跟著去了書房,問司牧云道“司大叔,這次沒遇上海匪嗎”
“遇上了啊”司牧云亮著一口的大白牙,對顧文茵說道“不但遇上了,還打了一架,打得那個龜孫子到處跑,要不是怕誤事,我就直接領著人打去他們的老巢了。”
“帶去的人一個沒死,只是傷了幾個,傷得也不厲害,在船上養了十天半月的就又能活蹦亂跳了。”話落,司牧云嘿嘿笑著對顧文茵說道“丫頭,我給你帶了個好東西,你要不要看看”
顧文茵有些好奇,問道“什么東西”
司牧云嘿嘿笑著自袖籠里取出一個小匣子遞到顧文茵手里,“打開看看。”
匣子打開,一只小巧精致的懷表霍然入目。
顧文茵頓時目光一亮,失聲說道“懷表”
司牧云一瞬怔住,錯愕的問道“咦,丫頭,你怎么知道它叫懷表”
一句話問得顧文茵的笑僵在了臉上,好在她反應快,當即隨便掐了借口,解釋道“噢,我上回在鋪子里遇見個外夷人,他手里揣了這么一只,聽他說這叫懷表。”
司牧云不再有疑,給顧文茵講起這表的使用來。
一側的穆東明卻是不動聲色的將顧文茵前后的變化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