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不由得瞪大眼,很是不解的看了邵岑,“沈重他知道嗎”
邵岑點頭。
大長公主下意識的攥緊了擱在桌上的手,稍傾,沉聲說道:“這人太狠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樣的人萬萬不能深交,得找個機會和渝兒說一聲才是。”
“不是沈重的意思。”邵岑解釋道。
“不是沈重的意思”大長公主嗤笑一聲,問道“難不成還是沈夢如自己上趕著給人做妾的”
“還真就是這么回事。”邵岑說道。
大長公主顯然不相信,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譏誚之色。
邵岑無奈,只得進一步解釋道“沈家兄妹倆和穆羲有仇,沈夢如此舉不過是想著積蓄力量,以圖將來大仇得報罷了。哦,對了,你怕是還不知道,先帝御封的嘉誠縣主和沈重也是兄妹,只是沈重,沈夢如是庶出,嘉誠縣主是嫡出。”
“嘉誠縣主”大長公主一臉錯愕的看了邵岑,“就是被南雄候認了義女,有意將爵位傳給她夫婿的嘉誠縣主”
邵岑點頭。
大長公主咽了咽干干的喉嚨,想了想,又問道“那穆羲又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好端端的會和穆羲結仇”
“這事情說來復雜,據說是殺父之仇。”邵岑說道“你哪天有空,我仔細的說給你聽,現在,你收拾收拾換身衣裳我們一起進宮。”
大長公主瞪大眼,“進宮進宮干什么”
邵岑頓時無奈了,他看著大長公主,“公主,渝兒今年都二十二了,按說他這年紀孩子都應該好幾個了,可他現在連個媳婦都沒有,我們進宮向湯氏求個恩典,讓她給渝兒賜一門婚事。一來,向新帝示好,二來”
“你是不是傻”大長公主看著邵岑,“現在是國喪,雖然說先帝有遺旨,持服二十七日釋服,民間不禁婚嫁,勿驚擾百姓。可我們的身份擺在這,渝兒身為皇親國戚,豈可在這個時候議親”
“還有,你讓新帝賜婚,你這是替渝兒看中了哪家大人府上的姑娘渝兒他點頭了嗎”
邵岑看了大長公主,陡然一笑,說道“你也說了皇帝有遺旨,民間不禁婚嫁,我們雖是皇親國戚,可皇上都已經釋服,我們又還有什么好忌晦的呢再說,我們是去求旨,又不是立馬就成親。”
多年夫妻,大長公主是了解邵岑這個人的,看著憨厚實誠,實則卻是茶壺里煮餃子,心里有數的,只是大多時候不擅言辭罷了。
當下,大長公主看著邵岑問道“你看中了哪家姑娘”
“誰家的姑娘在我們渝兒眼里都一樣,你就是把天上的嫦娥請下來,他也不會正眼看。所以,我打算求湯家的姑娘。”邵岑說道。
“你瘋了”大長公主失聲道“湯家的姑娘你是替渝兒娶媳婦呢,還是替他娶個祖宗回來供著”
邵岑搖頭,“這你又不懂了,你以為我們求,湯家就能答應不過是借這個機會向坤寧宮的那位表個忠心罷了。”
大長公主聽了越發的不樂意了,冷冷道“我跟她表什么的忠心,我是高祖皇帝的胞妹,她是什么身份配我向她表忠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