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步子一頓,稍傾,回頭含笑對涂展牛說道“現在暫時還不能說,等你到了,見到伍宗泰就知道了。”
“不帶伍宗泰回來嗎?”涂展牛問道。
沈重搖頭,“不帶,他已經被穆羲盯上,留在舊港比回大周更安全。”
“那……”涂展牛猶疑的看了沈重,“那他能把東西給我們嗎?”
“會的。”沈重篤定的說道“伍宗泰很清楚,他是個過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與其攥著那東西在手里無用,不如交給我,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不對?”
涂展牛當即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二爺放心,我一定把東西帶回來。”
沈重笑了笑,目光掠過涂展牛眉間的青色,略一沉吟后,說道“既是長途跋涉,身邊也不能沒個知冷知熱照顧的人,恰好我前些日子新買了幾個丫頭,里面有個叫瑤娘的不錯,就讓她來你身邊侍候吧。”
“不……”
沈重抬手打斷涂展牛的話,“煥元聽我一句勸,舊愛雖好,可新歡更俏,女人嘛就像那山間田野的花,你總以為眼前的已是極至,卻不知好的永遠在后面。”
涂展牛深吸了口氣,點頭道“二爺說得有理。”
“你既認為我說得有理,那等下我就讓瑤娘過來。”沈重說道。
涂展牛默然不語。
沈重轉身的剎那,眼底掠過抹濃濃的嘲諷的笑。
一眨眼,便是大年三十。
這個年,少了司牧云幾個,一下子冷清了不少,但好在還有蔸蔸,有錢多多,大胖、小胖幾個,偌大的府邸才總算是有了煙火氣。
吃過年夜飯,蔸蔸補錢多多幾個帶去前院看煙花。
顧文茵和穆東明一人端了盞茶,坐在屋里看著漆黑的夜空不時炸裂的煙花,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真快啊,轉眼又是一年過去了。”
穆東明笑著對顧文茵說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顧文茵放了茶盅,看了穆東明問道“阿羲,司大叔他們沒消息嗎?”
“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穆東明對顧文茵說道。
顧文茵點了點頭。
“你前些日子不是和我說李春的事嗎?”穆東明突然開口說道“孟江和孟槐兄弟不是還沒成親嗎?當時怎么沒想到他們倆呢?”
顧文茵聞言,笑了笑,說道“我到是想過,可李春是奴藉,怕是孟叔和徐嬸子不樂意。”
“也是,那回頭再看看吧。”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其實挺為難的,別的人家還有個莊子園子什么的,家里的丫鬟不是配個莊頭的管事,就是配個鋪子里的管事,偏她卻是如此的為難。實在不行,就還是找夏至吧,大不了回頭免了李春的奴藉就是!
念頭才起,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氣,卻在這時,外面響起錢多多幾人的歡聲笑語,顧文茵才松開的眉頭又蹙了起來。這李春解決了還有李雪,李雪后面還有錢多多、錢有余、李會……顧文茵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怎么了,這是?好端端的怎么又蹙眉頭了?”穆東明問道。
顧文茵搖了搖頭,轉而和穆羲說起另一件大胖和小胖的事,“阿羲,大胖和小胖,你打算怎么安排啊?總不能把兩個半大的小子一直養在家里吃閑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