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弄好后,燕歌退開一步,對顧文茵說道“你看看,可不可以?”
“可以的。”顧文茵笑著說道“比我自己梳得好多了。”
燕歌笑著去收拾妝臺上的首飾,“你其實不適合露額頭,這樣會讓你看起來有幾分老像。”
顧文茵笑了笑沒吱聲。
這不正是她要的效果嗎?
她才二十出頭,可穆東明都已經奔三了。
之前因為她生了蔸蔸,再加之穆東明有張得天獨厚顛倒眾生的臉,兩人在外形上看起來相差不是很大,可自從穆東明出了一次海,而她經過這兩年的調理修養后,她和他又新走回大叔和小蘿莉路線了。為免某個小心眼人再為年紀著急,她只能委屈自己扮老啊!換了身新衣,顧文茵正欲和燕歌走出去,不想,穆東明卻抱著睡著的蔸蔸走了進來。
燕歌一邊笑著給穆東明問好,一邊上前接過蔸蔸,說道“過個年,把我們蔸蔸都給累到了。”
“今天別再讓他睡那么晚了,不然這日夜都要顛倒了。”顧文茵說道。
燕歌抱了蔸蔸離開。
穆東明含笑上下打量顧文茵,顧文茵拎了裙角轉了個圈,問道“好看嗎?”
“好看。”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噗嗤笑了,問道“有多好看?”
“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顧文茵笑著上前,墊起腳尖,抬手捏了他光潔的臉,“睜著眼睛說瞎話。”
“明明說得都是實話,怎么就成了瞎話呢?”穆東明伸手攬住顧文茵的腰,輕輕啄了啄顧文茵的唇,抬手撫過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不無感嘆的說道“丫頭,你越長越好看了。”
顧文茵哈哈笑著,將臉埋在穆東明的懷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我守著你這個人間天上絕無僅有的夫君,當然越長越好了。”
穆東明聽著自家媳婦的瞎說一氣,不由得失笑搖頭,“我頭一回知道,原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可以這樣用。”
“為什么不可以?”顧語茵抬頭看了穆東明,“誰說不可以?你告訴我,我找他去!”
“可以,可以,沒人說不可以!”
說著話,又在顧文茵那對漆黑氤氳的眸子上輕輕印上一個吻,他的這個小媳婦啊……
正月初二開始,顧文茵夫妻倆不是出門做客,便是在家宴客。
好不容易把個吃吃喝喝的正月過完了,穆東明和顧文茵商量起,打算去青州的事情來。
“要不,等喜寶和同喜來了,再走一起去吧?”顧文茵說道。
去年底,喜寶和同喜沒有來陽州,而是從青州直接回鳳凰村,當時倆人都提前寫了信來和顧文茵說,年后會來陽州城。
不想,穆東明卻否決了顧文茵的提議,“不等他們了,我帶著十三先去,早去早回。”
顧文茵想了想,問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動身?”
“明天就去。”穆東明說道。
“明天就去?”顧文茵瞪大眼,“這也太急了吧?”
“青州啊,我和十三快馬去快馬回也就十幾二十天的時間。”穆東明說道“云叔和傅六都不在,漁幫不能沒有人坐鎮,我沒時間和他們耽擱,趁早把事情了結了,我好打理漁幫的事。”
顧文茵不再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