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離了正房有些距離了,顧文茵才放慢腳下的步子,輕輕拍著胸脯說道“真是腦殘,怎么什么話都敢說啊!”
自嘲的笑了笑,穆東明大步的往前走去,不想,沒走幾步便和帶著蔸蔸走回來的大胖幾個撞了個正著。
蔸蔸遠遠的便拍著小手喊她,“娘,娘抱。”
顧文茵緊走幾步,上前抱起蔸蔸,看了大胖問道“怎么就回來了?”
“多多說看到王爺回來了,蔸蔸吵著要回來,我們就回來了。”大胖說道。
顧文茵點頭,對大胖說道“王爺在洗澡,你去幫他一把吧。”
“他那么大人了,不會說連洗澡都不會吧?”大胖看了顧文茵,搖頭道“哎,再過兩年蔸蔸自己都能洗澡了。”
話是這樣說,但到底還是朝著正房去了。
顧文茵抱了蔸蔸,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蔸蔸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
“有沒有跟哥哥吵架啊?”
“沒有。”
“……”
母子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穆東明洗漱好,帶著蔸蔸玩了一會兒,便回主屋歇息去了。
這一睡便睡到吃晚飯的時候起來。
顧文茵想著他趕了那么遠的路,又是才睡起,怕是沒什么胃口,讓廚房做了粥和幾道小菜送上來。
一家人才剛坐下,舉起筷子,錢多多進來稟報,說是武素衣帶著羅茂貞過來了。
蔸蔸聽了,當即從凳子上爬了下來,小跑著去迎接茂貞。
顧文茵才放了碗筷,正欲起身出去,武素衣已經一手牽了蔸蔸,一手牽了羅茂貞走了進來,她的身后是捧著個盒子的半夏。
“這是來給我送禮了?”顧文茵問道。
武素衣笑著將蔸蔸和茂貞打發到一邊,然后接過半夏手里的盒子,放到穆東明跟前,話卻是對穆東明說的,“你說錯了,是來送禮,不過是給表哥的,不是給你的。”
顧文茵哼了哼,很是得意的說道“那你可是說錯了,他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武素衣笑著啐了一句,“真霸道。”
穆東明適時的插了話,說道“她沒說錯,我的就是她的,她的還是她的!”
“行,那就也別經你的二道手了,我直接給文茵吧。”話落,武素衣把紅木箱子搬起放到了顧文茵跟前,“不打開看看嗎?”
顧文茵揚眉一笑,二話不說接過箱子,開了箱子,卻在看清箱子里的東西時,一瞬怔忡原地。脫口而出的問道“什么東西?”
穆東明見她語氣有異,下意識的抬目看了過來。
一眼便瞄到箱子里明黃的一角,他一把伸手拿了出來。
“詔書?”穆東明失聲問道。
武素衣點頭,“沒錯,是詔書。”
顧文茵一瞬憶起,當初武素衣初到鳳凰村時,曾經說過武玄風給了她一張蓋了玉璽的空白的詔書。正欲開口問武素衣,是不是那封詔書時,卻突然聽見穆東明開口。
“武周候?”
“武周候?什么武周候?”顧文茵在一邊問道。
穆東明什么都沒說,而是將手里明黃的圣旨遞給了顧文茵。
顧文茵一臉懵懂的接了過來,等看清圣旨上的內容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告訴那些欺負你的人,你是朕欽封的武周候,若敢對你不敬,殺無赦。欽此。”
武是國姓,周是國號,武周候,武周候……顧文茵半響沒能說出句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