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老鴉嘻嘻笑了說道“司爺,不是有句話叫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嗎?同樣,這人多了便什么人都有了。更好笑的還在后頭呢!”
“你快說。”司牧云拍桌道。
“郝大通靠著這筆銀子發了家,他非但沒有休棄奚氏,還和奚氏說,從此后大家各玩各的,只一條,奚氏別給他生個野種就成。”
這可真是……
憋了半天,司牧云吐出一句,“真是個人才!”
水老鴉撫掌大笑道“可不就是個人才嗎?先前郝大通生意不順,便時不時的讓奚氏引了這表兄進家門,靠著奚氏和這表兄的奸情,到是把生意慢慢做了起來。”
“前幾年,冷不丁的便把商行給開了起來,手底下據說也養著個幾十號人。大家都在背后紛紛議論,說這商行必是奚氏那表兄給出的錢,還說這奚氏必是生得天資國色,才能讓她這表兄幾十年如一日,對她不離不棄予求予取。”
一直沒吱聲的穆東明,冷冷開口問道“即是如此,怎的當初表兄妹卻沒成?”
水老鴉搖頭,“這就不知道了,那么久遠的事,誰還記得呢。”
話落,水老鴉一臉恭敬的看了穆東明,“王爺,我聽十三說,這盛禮富把伍宗泰給抓住了,是真的嗎?”
“郝大通是這么說的。”穆東明淡淡道“至于真假,得等到了舊港國才知道。”
水老鴉目光猶疑的看了穆東明。
“有話就說,吱吱唔唔跟個娘們似的,像什么?”司牧云看見了,沒好氣的吼道。
水老鴉陪了笑臉,看著穆東明說道“王爺,這盛禮富自被郝大通送去潘家的船上后,便沒下過船,長年累月都在船上干活。可以說,船在哪,他就在哪。”頓了頓,期期艾艾的說道“所以,我覺得吧,可能還真被他給逮住了,也不一定。畢竟,這舊港,他也不是去一次兩次了,地頭比誰都熟。”
穆東明點了點頭,對司牧云說道“真真假假,去一趟就知道了,再歇上個……”
“歇什么啊?”司牧云抬手打斷穆東明的話,“我巴不得明天就出發去舊港,把姓伍的那廝抓回來,當著他兄長的面大卸八塊!三天,三天后,我們就出發。”
夜里。
穆東明把事情和顧文茵說了。
顧文茵不疑有它,畢竟,穆東明賞金出得豐富,老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一萬兩白銀,省著點花,兩代都用不完!有人為著這賞銀貓逮老鼠似的追著伍宗泰不放,伍宗泰被抓住只是遲早的事罷了。
“也別弄回來了。”顧文茵對穆東明說道“讓司大叔就地正法吧,省得夜長夢多。”
穆東明笑了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而是抬手覆在顧文茵的肚子上,輕聲說道“淳于喬說,有可能是雙胎。”
顧文茵猛的睜大了眼,“真的?”
穆東明點頭,“別人說有假,他說……”
“他上回還說蔸蔸是個閨女呢。”顧文茵打斷穆東明的話說道。
“他那是故意逗我呢。”穆東明替淳于喬解釋道“想看看我知道是女兒后的態度。”
顧文茵哼了哼,沒好氣的說道“狡辯!我反正是不信他了,生的時候自然就知道,是雙胎還是單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