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便看了穆東明問道“有人聽嗎?”
“有。”穆東明說道。
“有人聽,那也一定有人不聽。”顧文茵唇噙角了抹復雜的笑,看向穆東明,問道“誰沒聽?”
“一半對一半吧!”穆東明淡淡道“但鬧得最厲害的卻是天隆行。”
顧文茵到是沒有想到,不由失聲問道“怎么會是他們家?”
別說顧文茵大驚,就是當時穆東明也沒有想到,那么多家商行,鬧得最瘋的竟然會是天隆行的人。不過,等知道天隆行隨船出海的人是誰后,穆東明卻又覺得,鬧才是正常的,不鬧反而不正常了。
“天隆行隨船出海的管事,是和郝大通夫人奚氏私通的那個舅家表兄,奚氏得了出了船隊出事的消后,帶著幾個孔武有力的婆子便闖進了商行,要我給個交待。”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眨了眨眼,覺得腦子有點停機不夠用。
“這個郝大通……”
“這還不算什么,更精彩的還在后面。”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當即看了穆東明,等著他繼續講故事。
穆東明原本還想拿個喬,但眼角余光瞄到顧文茵隆起的肚子里,念頭一瞬而逝,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起來。
“奚氏鬧得不可開交,郝大通卻偷偷攔下了我的馬車,說不管是真出事還是假出事,這事他都認了。他原本就是想著把奚氏這表兄送到舊港,讓盛禮富幫著把人處理了,省得他只要看到這人就渾身不舒服。”
“他說笑的吧?”顧文茵冷不丁的說道。
穆東明笑著伸手抹了抹她緊緊抿著的唇,輕聲說道“嗯,我也覺得他是說笑的。”
真要渾身不舒服,何至于忍到今日?
“我怎么覺得這郝大通透著古怪呢?”顧文茵說道。
“確實古怪,從他說盛禮富抓住伍宗泰的那一刻起,我就覺得他這人透著點古怪,只是,當時也沒往心里去,只覺得是他運氣好。但眼下鬧出這么一場動靜,我卻又不得不懷疑,到底是他運氣好,還是他心思臟了!”
顧文茵想了想,輕聲說道“讓十三盯著他吧,真要有臟心思,總有露破綻的時候。”
“十三識別度太高,我已經讓十四去盯他了。”穆東明說道。
十四?!
顧文茵瞪大眼,張著嘴看向穆東明。
暗衛不是只有十三個人,十四是誰?是他新選上來的人嗎?
似是看透顧文茵的想法,穆東明手一抬,將顧文茵攬進了懷里,沉聲說道“他們折損慘重,我必須往里面填充人頭,無人可用的感覺實在太糟。”
他們。
他們是指十三他們這些暗衛吧?
顧文茵默了默,輕聲問道“你新添了多少人,我要不要見見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