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說得對。”十三眼底掠過抹戾色,恨恨說道“奚氏這只癩蛤蟆確實也夠惡心人的,這種人別說讓爺說起,就是看一眼都臟了爺的眼。”
既然十三都這樣說了,本還猶豫的墨十四當即便也拿定了主意。
“行,我聽你們的。我之前便盯著郝大通,這次還是我盯著,十五你想辦法和盛氏身邊的人搭知。”
“好勒,放心吧,保證沒問題。”
三個人當即分頭行事。
十三回到府里,果真去找了顧文茵。
他現在年紀大了,雖然仍舊可以自由出入內院,但還是錢多多找了燕歌,再由著燕歌幫他跟顧文茵通稟了一聲。
顧文茵因為是雙生子的緣故,才五個多月的肚子,看起來和七個月無異。
穆東明擔心她,已經三番五次和她交涉過,讓她務必以自己的身子和肚子里的孩子為重,忍了這幾個月,答應她,等她足月生下孩子出月子后,想去哪里,他就陪她去哪里。只,在生產前,卻務必呆在家里。
日日閑得無聊的顧文茵聽了燕歌的話,當即說道“讓他進來吧,應該是門神當久了太無聊,想讓我幫著和爺說一聲,放他出去打妖怪!”
燕歌被她的話逗得失笑,喊了錢多多進來,讓她把十三帶了進來。
聽完十三的話,弄清楚他的來意后,顧文茵怔怔的看了他,問道“奚氏還在鬧?”
“是,聽覃十五的意思,這奚氏鬧得很是難看,前兩日,差點就撲到爺身上了。”十三沉了臉說道。
顧文茵默然片刻,稍傾,輕聲問道“你是想讓盛氏去對付奚氏?”
十三點頭,“盛氏是花樓里出來的,表子都做過了,我就不信,她會對付不了區區一個奚氏。”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顧文茵沉吟著說道“只是,沒有郝大通點頭,盛氏她敢嗎?”
十三頓時僵在了那。
顧文茵想了想,輕聲說道“這事,我回頭和王爺商量下,確實得拿出個章程來,商行是用來做生意的,每日里讓個賤女人堵門叫罵,是個什么事?”
“那,十四和十五,他們……”
“沒事,他們的活照干。”顧文茵說道“盛氏肯替兄弟出面自然最好,若是不能,那就另外再想辦法好了。”
十三聞言臉上的神色一松。
他其實更愿意掄了他的折鐵劍,像當年那樣守在商行門口,把那些敢膽冒犯爺和夫人的都當蘿卜砍了!
夜里,顧文茵把這事和穆東明說了。
“你也別惱十三他們自作主張,他們怕是從來沒這么憋屈過。”顧文茵替十三他們說著好話,“再說了,那奚氏不要臉,我們總還要個臉吧?每日里讓她在外面這么叫罵,算是個什么事。”
穆東明先始確實有些生氣,十三把事情捅到顧文茵跟前,但聽了顧文茵的話,那點子生氣便也散了。只要,小媳婦不動氣,別的什么都好說。
他將貼在顧文茵肚子上的手,收了回來,“奚氏不過是個提線木偶,她不足為懼,我感興趣的是她背后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