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二爺。”郝大通給沈重遞著臺階,“本就是郝某辦事不利,二爺不責怪,郝某已經是萬分感激。”
沈重笑了笑,點頭道“還沒恭喜郝掌柜的,沈某在此先恭喜郝掌柜了,希望一切如郝掌柜所愿。”
郝大通嘿嘿笑著,似乎適才的翻臉和所有的不愉快都和他無關。
頓了頓,輕聲問道“二爺,那現在怎么辦?”
“沒事,本就是打算給穆羲一點顏色,現如今這樣也算是達成了目的。”沈重擺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頓了頓,卻是轉而問道“郝掌柜的打算接下來怎么辦呢?”
“二爺,照我們之前商量的繼續辦吧。”郝大通看了沈重,“我打算明天回去就休妻,然后再親自上門向穆羲請罪,希望能更進一步得到他的信任,日后二爺再有所謀時,郝某也能為二爺的宏圖大志略盡綿薄之力。”
沈重笑不達眼底的看了郝大通,說道“行,那就這樣辦吧。”
又耐著性子應付了郝大通一番后,這才尋了個借口把人打發走。
郝大通一離開,沈重一掌敲在身側的楊桃樹上,淺紫淡粉的花朵落了他一身,他本就長得極好,這一陣花瓣雨本該是一副絕世美人圖,卻因著他身上散發出的陰鷙的氣息,而使得這絕美的一幕變得令人不寒而粟。
花顏落盡的同時,沈重開口了,“你去,這個人不能再留了。”
“好。”
一抹身影自沈重身后的小屋內走了出來,眼見得他便要縱身離開,沈重卻在這時又開口了,“做得干凈些,不能讓穆羲找到我的身上來。”
“二爺放心。”
一陣衣袂翻飛后,小院里再次靜了下來。
沈重的目光落在那只摔得四分五裂的茶盅上,稍傾,噗嗤一聲輕笑,清逸雅致的臉上滿是嘲諷譏誚之色。
這是向天借了膽吧?敢壞他的事!
休妻?
生子?
這輩子,你都別想!
死后,你也只能做個無后人供奉的孤魂野鬼!
長吁了口氣,沈重站了起來,大步朝身后的小屋了進去。
約一盅茶后,一行五人的身影從小屋魚貫而出。其中三人護著一人縱身離開小院,另一人則小心的打掃著小院內的痕跡,直至最后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后,這才縱身越過墻頭朝前追了出去。
穆東明告訴顧文茵,大胖和小胖天一亮就要跟著豐太行的船出發后,她和燕歌最后檢索了一番給倆人備下的東西后,對穆東明說道“錢多多要跟了他們一起走,我問了大胖的意思,大胖并不排斥,怎么辦?”
穆東明蹙了眉頭,才要開口,耳邊突然響起一串細碎的步子聲,他不由得抬頭朝門外看了過去。心生疑惑的暗忖這個時候十三來干什么?
幾乎是念頭才起,十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爺,郝大通死了!”
郝大通死了?!
顧文茵和穆東明面面相覷。
穆東明拔腳朝門檻走了過去,“怎么回事?”
顧文茵緊隨其后跟了上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