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禮芳猛的回頭看向昭岑,目光中的沉重使得邵岑不忍繼續往下說,可卻又不能不說。
“昭慶問渝兒,宮里的傳言是不是真的,阿渝告訴她是真的。還說,讓昭慶放心,娶她只是擺個門面,他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孽障,我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孽障”武禮芳一屁股坐在椅子里,趴在桌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邵岑輕輕拍了武禮芳的背,繼續說道“羅家的那個小賤種之所以會對渝兒下這樣的死手,是因為渝兒新收了個小廝,那小廝和穆羲長了個四分像”
武禮芳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怔怔的看了邵岑,“他他怎么敢”
邵岑搖了搖頭,沉沉嘆了口氣,“公主,當務之急,是想想怎么善后吧。羅家的那個小賤種跑了,穆羲遲早會得到消息”
“那又怎么樣”武禮芳怒聲道“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們統共就渝兒這么一個孩子穆羲他不來,我還要去找他若不是仗著他的勢,姓羅的小賤種敢下這樣的死手”
邵岑目光苦澀的看了武禮芳,“找穆羲拿什么去找你只是個大長公主,我是庶民,我們拿什么跟他斗送人頭嗎”
武禮芳一瞬間面若死灰。
是啊
她只是個徒有虛名的大長公主,她拿什么跟穆羲斗
皇宮。
湯太后擺了擺手,葛嬤嬤恭身領了內殿侍候的人退下,不多時,偌大的坤寧宮便只剩下湯太后和景熙帝兩人。
“事情你都知道了”湯太后問道。
隨著年紀漸長五官越來越像武玄風的景熙帝,抬目看向湯太后“知道”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羅遠辰出了皇城后,是我安排人幫他擺脫大長公主的追兵,讓他一路逃至陽州的。”
湯太后那因為時間的沉淀,日顯銳利的眸子綻起抹意味不明的笑,問道“為什么要幫他”
“邵渝欺人太甚。”
說出這話時,年紀不大卻舉止沉穩的景熙帝眉眼間綻起抹冷厲之色。
湯太后看在眼里,想了想,輕聲說道“是因為邵渝要說娶阿妤”
景熙帝不語。
“那不是真的。”湯太后說道。
“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景熙帝接了湯太后的話,“即便不是真的,在他承認時,便是冒犯,是對皇權的藐視,對天恩的挑釁。”
“阿貍”
自景熙帝登基,湯太后已經極少喊他的小名,日常為顯尊重,都是以皇帝稱他,這個時候突然喊了景熙帝的小名,景熙帝一怔的同時,小眉頭也跟著蹙了蹙,不解的看了湯太后。
湯太后本來有許多的話想說,卻在對上景熙帝那對和武玄風如出一轍的眸子時,千言萬語都凝結在了胸口,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罷了,罷了,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是枉然,就這樣吧。
湯太后臉上綻起抹慈愛柔和的笑,輕聲說道“沒什么,娘只是想問,你想好立誰為后了嗎”,,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