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仁說話的時候,在他推上扎了一針的傀儡已經站了起來。瞬間退出去十幾丈之后,這才笑了一聲之后,對著前任大方師說道“為了元昌我已經把家底都搬了出來,好在人已經到手了,大方師,多謝你將元昌變成了不老之身,省了我不少的麻煩。”
“現在的大方師是火山”廣仁說話的時候,身體已經開始麻木。當下他依靠在院子外面的一棵大樹,緩了口氣之后,繼續對著傀儡說道“你真的以為會從這里走出去嗎樓主,方士一門你進得來,怕是出不去了。”
“火山他穿上大方師的服飾就好像小孩子在過家家”傀儡冷笑了一聲之后,摘掉了自己臉上餓鬼的面具。露出來一張五官禁毀的面容,他的小腹起伏之下,發出來說話的聲音“不過大方師你也讓我有些吃驚了,中了鳳口針還能堅持這么長的時間。這個可是燕哀候大方師都有些忌諱的法器,雖然不致命,但是昏睡上幾天還是會的。倒下吧”
隨著姬牢最后三個字的出口,廣仁的身體晃了幾下,軟綿綿滑到了地上。不過就是這樣,他的眼睛還是緊緊的盯著對面的姬牢,看著這位樓主換了另外一副相貌更加兇惡的餓鬼面具,和其他的傀儡區分開來。
換好了面具之后,這位樓主將被這元昌的傀儡召喚到了身邊。看了一眼仿佛熟睡一般的元昌之后,姬牢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親自將這個男人背在自己的身上,這才對著將元昌給他的傀儡說道“給你一個出名的機會,去,送大方師輪回吧”
傀儡說話之前先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聽著聲音便知道他就是樓主那個叫做九九的弟子,也是難為他剛才憋在面具里面一聲不響的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咳嗽完之后,九九轉身對著廣仁卻沒有馬上走過去。正在他猶豫的時候,姬牢已經再次催促道“我在給你一個可以繼承問天樓的資格,大方師死在你的手上,你才有這個資格。還在等什么鳳口針堅持不了多久的”
這幾句話說完,九九深吸了口氣。從懷里面掏出來一柄暗藏的短劍,他一邊向著廣仁走過去,一邊說道“大方師,你是長生不老之體。無法保全你的全尸,還請不要怪罪。”
九九向著廣仁走過去的時候,已經倒塌的房子附近,毫發無傷的百無求已經到了吳勉的身邊。剛才的傀儡好像潮水一樣沖進來,竟然沒有一個主動去攻擊這個二愣子。讓已經做好了拼命準備的百無求多少有些郁悶。你們就這么看不起妖嗎
看到傀儡開始向著院外撤去的時候,二愣子才湊到了吳勉的身邊。看著那邊廣仁馬上就要遭九九毒手,百無求忍不住對著身邊的白發男人說道“小爺叔,你就這么看著就說廣仁不怎么地道的,不過親眼看著他死也說不過去。要不,咱們轉過頭去。等火山回來了,就說咱們爺倆沒看見”
“你還真是越來越像你爹了”吳勉怪笑了一聲之后,眼睛盯著對面已經到了廣仁身邊的九九,不冷不熱的說道“就這么看著,看看火山能忍到什么時候”
吳勉說話的時候,九九已經到了廣仁的身前。向著這位前任大方師馬上就要死在自己的手里,他自己也緊張起來。深深的吸了口氣,穩定住了情緒之后,九九將手里的短劍舉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對著廣仁的脖子斬下去的時候,他的面前突然閃現過一團火光。隨后一張惱怒到猙獰的面孔從火山當中顯了出來,面孔張嘴發出來火山的聲音“你想要對廣仁大方師做什么”
話音未落,滿身大火的火山已經從火光里面走了出來。九九見勢不妙正要回身逃走的時候,現任大方師已經在身后掐住了他的脖子。隨后他那惱怒到了極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還沒說想要對廣仁大方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