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葉大哥我不想,我真的不想這樣”
“答應我,不要再做傻事,好嗎”葉凡輕輕摟住懷里的女孩,仰頭望著夜空,禁不住也淚光點點。
“嗯我答應,答應你”陸清雨抱緊他,只剩下嗚咽聲,縱有千言萬語,也都化成了淚水。
失去的,再回來,這份感觸,只有他們身在其中方能體會。
總有一個人,讓你刻骨銘心,總有一個人,即使遠隔千山萬水,再相遇時,也會禁不住心生悸動,恍如初戀
“別哭了,小雨,以后,我們都不會再分開了。”葉凡輕柔地撫著她的發絲,望著漫空的雪花,長長吐出一口熱氣。
在這人流稀少的街角,兩個久別重逢的戀人,相擁許久,難分難舍。
身上都落了一片片的雪,依舊渾然不覺。空氣是冷的,心卻無比地滾燙。
“葉大哥我們回去吧”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清雨才含羞抬起頭來,滿眼晶瑩,望著朝思暮想的這張面孔。
“好。”葉凡拍拍她肩上的雪花,寵溺地笑著,“冷不冷”
“我不冷。”陸清雨搖頭甜蜜一笑。
“走,回家”葉凡牽著她冰涼的手,直奔車站。
搭上一輛出租車,兩人返回陸清雨在華盛頓郊區的居住地,一大片華人聚居的低矮民房呈現在眼前。
亂糟糟的電線橫在屋頂,破墻林立,四處貼滿了小廣告,幾只流浪狗在垃圾堆中翻找食物,爭著撕咬一塊骨頭
“沒想到華盛頓也有這種地方,小雨,這些日子苦了你了。”看到這里又臟又差的景象,葉凡立即就明白了這是什么所在。
美國貧民窟,專為外來者和流浪漢的灰色居住地,其中不乏偷渡客、非法滯留人員,充斥著犯罪和暴力,對單身女孩來說十分危險。
陸清雨搖搖頭,“這里的人大多數都很友善,葉大哥,你會不會嫌棄我沒本事”
“怎么會,能在美國落地生根找到工作,一般人真的做不到。”葉凡揚了揚手,笑道,“創業之初,誰都難免遭遇艱難困境,不過沒關系,以后你不需要在這種地方居住了。”
“我想我還是想回學校工作。”陸清雨拉著他走進貧民窟的小道,邊走邊說,“我沒有絲寒姐經商的頭腦,沒有家庭背景,能做一個普通人就夠了。”
葉凡笑著安慰她“你喜歡怎樣便怎樣,做老師也挺好的,靈魂工程師不是人人都有資格擔當。”
“你又來安慰我”陸清雨扭頭甜滋滋地微笑,盡顯柔情蜜意。
葉凡也笑了,兩人正在情濃時,葉凡忽然感覺到前方有幾股淡淡的戾氣,舉目一瞧,在一幢平房樓梯旁,十幾名青年男子或站或蹲,抽著煙,似乎在等什么人。
“葉大哥”陸清雨顯出慌色,她也發現了那群人,他們圍堵的地方正是她的住處。
葉凡伸手把她擋住身后,淡淡笑道“別怕,小雨,你忘了大哥是干什么的,專治各種不服”
聽了他這話,陸清雨記起來了,當初四海那些個混混找上門時,不就是被葉凡給打服的此時此刻,歷史又要重演了么
陸清雨漸漸恢復了信心,被葉凡輕輕擁著朝住處走去。
那群人也看到了他們,幾個滿臉刺青的黃皮膚面孔懶洋洋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了鋒利的匕首,在五指間繞老繞去,玩著耍酷的花活。
“葉大哥小心,他們有刀”
“沒事,別說是刀,就算是大炮導彈,也不見得管用”葉凡灑然一笑,只管走過去。
這伙混混中的老大是一名身穿皮衣的魁梧男子,脖子上掛著一根黑骷髏吊墜,腰間別著一串雙節棍,腳下卻踩著一雙布鞋,不倫不類的打扮,叫人搞不清楚他是什么來路。
“嘿,可算現身了哥們等了你們一個小時,脖子都盼歪了,真他妹的能泡啊,兄弟們,給我上,男的往死里打,女的帶走”帶頭大哥把嘴一歪,擺出個白鶴亮翅的姿態,捏著嗓子發出尖利的叫囂“啊噠”
十多個小弟立即一擁而上,把兩人包圍在雪地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