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察覺到了什么,摸了摸腦袋,露出輕松的笑容。
“我沒事,小雨,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陸清雨噙著淚,搖頭伸手撫摸上葉凡的頭發,那刺眼的雪白,在她眼里越來越朦朧,直到看不真切。
完美融合了太陰之后,在宗祠院中經歷的那些片段她都記起來了,她當然知道,葉凡這一頭的白發是因自己而生。
過度地透支生命,急于救活陸清雨,連葉凡自己都沒有察覺身上發生的變化。
“葉大哥,你怎么可以為我為我拼命”陸清雨摸著他的臉,泣不成聲。
“不拼不行啊,小雨,我不想再失去你第二次。”葉凡臉上綻放著溫暖的笑容,拉起陸清雨微涼的手,“冷不冷”
“我不冷,葉大哥。”
寒冷的雪夜,屋內只有供桌上方的燭火閃著微弱的光,兩道身影依偎在一處,靜靜品味著重生的幸福,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小雨,那東西還在你身上”葉凡想起了太陰,仿佛它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曾出現過一般。
陸清雨點頭輕聲說道“葉大哥是說它嗎”
手心一揚,幾縷寒芒突破肌膚,似聚焦的陽光,在陸清雨掌心凝結出來,絲絲鋒芒如雪,赫然就是太陰。
“嗯小雨,你已經融合了太陰”瞧見這東西,葉凡禁不住顯出喜色,看來太陰沒有暗中搞鬼。
“不,葉大哥,它不叫太陰,它告訴我它的名字是極光。”陸清雨小手一揚,掌心的東西嗖的一下環繞在她頭頂,繞了幾個圈,最終灑下一片寧靜冰藍的光輝。
“極光它究竟是什么來歷”葉凡露出思索的神情。
“它從天上來”陸清雨的眼眸透過祠堂敞開的大門,遙望著漆黑的天際。
“難怪怪不得那人能找到釜鐵打造劍匣”葉凡捏起下巴,伸手攝來鐵盒。
懸在陸清雨頭頂的極光似乎以為他又要把自己關押起來,嗖地一下逃命似的躥進了陸清雨額頭。
“葉大哥,它沒有惡意,你別關它。它只是被關得太久了,才會想要掙脫牢籠,這是它的本能”陸清雨輕聲為極光解釋。
葉凡笑著放下鐵盒,擺手說道“我沒想關它,小雨,你既然能和太不,極光溝通,那是否知道它從前的主人是誰”
陸清雨蹙眉凝思了片刻,像是在和身體內的極光以某種方式交流,半晌才搖頭嘆了口氣“它也想不起來了,只隱約記得那是一場惡戰,之后它就墜落墜到一處地點。”
“哦大約是什么時候那處地點在哪里”
“太久了好像,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具體在哪里,它也記不得了,后來,它好像一直在大海中隨波逐流,直到它被一個小男孩在沙灘上發現。”陸清雨輕聲述說著極光的記憶,這些記憶,就像電影的蒙太奇畫面,瞬間一閃而逝,有的模糊,有的清晰,更多的則是大段大段的雪花、如被幕布般的黑暗遮蔽
“這么說第一個發現它的人不是那位客商了”葉凡心中暗暗思忳著,一場惡戰之后極光方才墜落在地球,那它的主人,必然不是地球上的人類,會不會是某個地外星球的修真者關于這東西的神秘和傳奇,恐怕遠遠不止這些,在墜落之前的那段生命歷程應該才是極光最璀璨最耀眼的青春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