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毒梟韋伯和費爾南迪斯聞聲齊齊扭頭,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那位華先生竟然來到了他們身邊,不請自來坐在了薩巴迪斯身側。
秀場席下的燈光有些黯淡,聚光燈全部聚焦在t臺上,大家都在關注模特,沒有人注意到他什么時候到來的。
“哈哈,胃口真不小,不過看在你是客人的份上,喜歡就歸你了”韋伯很大方地謙讓出來,東方美女雖然不多見,但他更熱衷于拉丁美少女。
“謝了”葉凡笑瞇瞇向后仰靠著,目不轉睛瞧向t臺上那名身著一套黑色刺繡內衣、胸前狀若兩朵翩翩黑蝴蝶的女人,似乎對她特別地感興趣。
看到葉凡表現出來的興趣,費爾南迪斯不知不覺暗暗放下戒心,徹底相信這個人也是同道中人,大家都好這一口。
罌花皇后沒有現身,想來一定是還賴在床上,下不了床吧老費惡意揣測之余,也不禁感慨這小子戰斗力真強
t臺上,這位新鮮亮相的亞洲超模著實吸引了人們眼球,不光擁有傲人的身材,修長的雙腿,端正秀美的五官,她的臺風和裝飾更將古老東方的神秘演繹地出類拔萃,尤其是眼睛上罩著的黑色假面以及那套半透明黑色紗衣,平添了不少勾魂魅惑,酷似降臨人間的黑暗天使
許多人已經開始私下打聽她的來歷,能夠站在這個舞臺上,一定不是默默無聞的角色,在坐的人們,不乏各大奢侈品公司的老板,時尚界名流設計師,他們更多的精力都放在發掘新人,關注新鮮面孔上,期望自己成為下一個時尚寵兒的伯樂,借以抬高身價和財富。
“本次維密秀場只有三位亞裔超模,不知道這位是”
“有可能是新加坡人,或者是臺北那位詩小姐。”
聽著身后兩名經驗老道的設計師貼耳交談,葉凡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就算有假面和妝容掩蓋,這個女人也逃不過他一雙洞察秋毫的天眼。
她既不是新加坡模特,也不是臺北超模,而是一位不算特別熟的老熟人,來自華夏魔都的程紫依
看到她第一眼,葉凡在驚訝的同時,不由地想起了當初在龍城與龍天涯最后一次的對峙,如今時過境遷,不知道那位植物人現在是否還活著。
不過從程紫依這里推斷,龍天涯即便還活著,恐怕多半是個廢人,不然的話,這女人會拋頭露面到內衣秀場上來以她那顯赫的家世,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工作,況且在華夏從政的高官們,不可能默許自己的女兒從事內衣模特職業,拋胸露肉,會嚴重影響到仕途晉升
種種跡象表明,程紫依有可能已經為了那個殘廢男人與家族鬧翻,為了生計,或者說是為了賺錢照顧龍天涯,她不得不出來自謀生路,于是在某種機緣下,她踏上了模特這一行,又或許是因為遇上某個貴人,才一路飛升,晉級到維密天使的隊列中
這些念頭在心間快速閃過,不過是幾秒鐘的工夫,程紫依已邁著貓步走到他正前方的t臺上,黑色綁帶式高跟鞋沿著兩點一線,走得四平八穩,向觀眾們展示著她新鮮卻又不輸其他人的強大氣場。
瞅著她腳下那雙十三厘米長的恨天高,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暗中屈指一彈,昏暗的光線中一道勁氣以極其陰險刁鉆的貼地角度,準確無誤擊中程紫依的左腳腳踝
正在昂首向前跨出自信步伐,程紫依怎么也想不到有人會對她使壞,突如其來的麻頓時讓她一腳踩空,跟著就要向前跌倒
t臺下方,響起了一片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