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刑警出身,凌若溪自然對這種案子非常敏感,立刻向蒂亞戈詢問“誰報的警”
“一位女士”蒂亞戈警長話一出口,才覺得不對勁,為什么告訴你這些
警察反倒成了被質詢的對象,這讓他心中暗暗惱火。
不過,就在他回答完問題之后,一群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落在了帕麗絲身上很顯然,所有人都懷疑是她做的這里頭,就屬她的嫌疑最大
“不是我,你們看我干什么”被大家懷疑的目光盯著,帕麗絲急急為自己分辯“我怎么可能和警察勾結”
“勾結你說什么,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蒂亞戈十分不滿,怎么自己倒像是大反派
“不是她。”葉凡起身笑笑,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中,走到蒂亞戈面前,“借一步說話。”
“為為什么”這個笑容和煦的華人男子,卻讓蒂亞戈警長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不由自主地牙關打顫。
周圍那些巴西警察面帶疑色看著他們的警長,他這是怎么了
“我是為你好,警長先生,你認不認識這幾位”葉凡指著薩巴迪斯、帕麗絲笑道“要不容我介紹一下,那位是墨西哥澤塔斯集團的掌門人薩巴,這位腦袋破了洞的紅發美女是你們本土赫赫有名的罌花皇后,你們的機密檔案中都該存有他們的記錄吧”
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蒂亞戈警長的嘴角不禁抽了又抽,恨不能扇自己一耳光
不說別人,光就是罌花皇后帕麗絲,他都惹不起要躲著走,在拉美大陸,警察可不是萬能的,他們也有害怕的人,無處不在的黑幫組織幾乎占據了南美大半江山
薩巴迪斯咧嘴朝他笑了笑,吐著猩紅的舌頭,伸手在脖子底下做了個割喉的動作,嚇得蒂亞戈連忙收回目光。
“是,我想起來了這可能是一個誤會”蒂亞戈只是里約警察局一名警長,上有老下有小,他哪敢惹怒毒販頭子和殺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澤塔斯黑幫,趕緊抹著額頭的冷汗,向部下揮手,示意他們撤退。
“沒錯,這就是一個誤會。”葉凡又指著凌若溪說道“你瞧,那位短發美女是國際刑警組織要員,我們正在商討一件重要的案子,我想現在已經找到了線索。”
凌若溪也很會配合,揚手拋出了自己的證件,蒂亞戈接過來一瞧,吞了口口水,慌忙雙手平伸,恭恭敬敬遞到葉凡面前“對不起,真對不起,是我失職我們馬上離開,現在就離開”
又是黑幫頭目聚首,又是國際刑警要員,這些人怎么會湊在一起啊蒂亞戈不光腦袋轉不過彎了,膽氣也被嚇得一瀉千里,恨不得立刻消失。
“等等,警長先生,你還沒有告訴我線索。”葉凡接過證件,拽住了想要滑腳溜走的蒂亞戈。
“線,線索”蒂亞戈眨巴著眼,搞不清情況。
“笨蛋,線索就是誰在報警栽贓我們”沈佳瑤看不下去了,直接說出要點。
“啊對,這是栽贓我馬上去查電話錄音”蒂亞戈如夢初醒,那個報警的女人,一定是和黑幫有仇,才故意找他的麻煩,差一點就中了她的奸計
“別走,告訴我們那個女人是誰。”沈佳瑤還想刨根問底,卻被葉凡使眼色打斷了。
“算了算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警長,你可以離開了”
“謝謝,謝謝”蒂亞戈感恩戴德,朝一桌子人鞠了一躬,撒腿就跑,邊跑邊摘掉警帽擦冷汗。
一幫警察呼嘯而來,走的時候比來時更迅速,樹倒猢猻散一般,十多輛車倉惶向四面散去。
“又是女人這個女人究竟是誰”葉凡知道蒂亞戈那里不可能查出報警者的身份,所以才會放他走,這個小插曲讓他禁不住產生聯想,在墨西哥雇傭黑水公司雇傭軍的那個女人,會不會就是這次報警的人
不知道馬庫斯有沒有查到那女人的底細,從種種跡象來看,兩次都是同一人的可能性極大。這個女人不光能知道他們的行蹤,還處處小心謹慎從不露面,看得出絕不是一般的對手。
從國內到國外,葉凡得罪的人太多太多,沒有辦法一一梳理仇家,躲在暗處的敵人除非到了最終露面的那一刻,否則極難猜到她是誰。